而陳晨的腿上的褲子,都沒有被刺刀劃開。可想而知,那旋轉著的功夫,在陳晨眼中就是一個笑話,華而不實。
陳晨踹飛黑盔甲之后,煙塵慢慢落地,可是他慢慢皺起了眉頭。因為黑巫不見了,這個降頭師在他一晃神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原地。
陳晨也不動彈,他淡淡道:“老人家,多大年紀了,還在跟我躲貓貓呢?”
聲音從陳晨的身后傳來:“年輕人,就算人老了還是有童心的…你輸了…”
冰涼的金屬貼在陳晨的背后,應該是槍口。也就是說,這個黑屋可不僅有降頭術,而且還有身手和槍法。
被一把口徑將近有9毫米的槍支頂著脊椎骨,給人帶來一種微微發麻之感。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只怕
已經失禁了。
然而冰涼的槍口沒有給陳晨什么特殊的感覺,他面不改色道:“我從來不認輸,除非你開槍把我打死。”
“寧死不降,有骨氣!那就去死吧。”說完之后,槍口猛然一震,繼而從冰涼變得滾燙。
陳晨低頭一看,自己的腹部被轟出一個大洞。9毫米口徑的槍支,威力可想而知。旋轉的子彈,如果距離遠一點,能夠把人半個腰身都給轟爛。
只是對方選的位置比較好,方才只是在肚子中間留了一個大洞。鮮血和一些內臟,以一種非常惡心的方式流了出來。
陳晨臉色幾乎沒變,他看著自己的恐怖傷勢,然后搖了搖頭道:“這個鏡頭處理的太血腥了,零分。”
“什么?”黑巫沙啞的聲音帶著十足的不相信,他絲毫沒有從陳晨的聲音中聽出一絲別的情緒。
隨后陳晨猛地抬手,一把掐住前方的空氣。可是他的手掌卻真正的抓住了一個東西,繼而眼前的一切
都變了。陳晨的腹部自然沒有傷勢,也沒有什么子彈。
陳晨是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里,可是他的手上掐住了一個干瘦的老者。這個老者的斗篷帽掉了,露出滿是傷痕的一張臉。
他的雙眼已經被人廢去,再加上年紀已經大了,整個人就如同一只干瘦的猴子。可是就是這個家伙,幾乎將幻術玩到了以假亂真。
要知道幻術也就是催眠到了最高境界,別人說你死了,你就自然而然的心臟驟停,然后慢慢的失去呼吸。
所謂的嚇死人,也就是這個概念。
只是這個黑巫找錯了對象,當陳晨處于正常狀態的時候,他的意志力可怕到驚人的地步。尤其是在降服暴君人格之前,陳晨憑借意志力和暴君人格作斗爭。在這種磨礪之下,區區幻術根本不夠他看的。
黑巫不敢相信道:“你…不可能…你不怕我的降頭術。”
“區區幻術,也想騙我么?”陳晨不置可否的冷
笑道。
“什…什么幻術…老夫這是真正的降頭術…不可能有人擋…除非…”黑巫忽然臉色一變道,“你是遺忘之城走出來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