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海道:“不以武力凌虐,難道要和他們講道理么?”
白貓更是直接了當道:“我立馬提交辭職信,我要恢復自由身,把杜木雄給了結了再說。”
陳晨揮了揮手道:“看來是我們小看了方家,能夠讓安委會都如此委曲求全,也難怪他們敢如此為所欲為。想必是他們已經勢壓安委會了,下一步應該是聯系我們。”
陳晨說完之后,果不其然就收到了電話。
然而讓大家感到奇怪的是,電話并不是直接打給陳晨的,石磊打給陳山海的。
方家竟然直接找到了石磊,讓石磊幫助他們約見陳晨三人。
陳山海大罵出來道:“石磊,我讓你幫忙,你跟我推脫。然后說了什么,說是千萬不要讓人知道我們的關系。現在怎么跑過來了,是替你主子幫忙么?”
“三少,我這…我這是幫你們啊…”石磊大言不慚道。
陳山海破口大罵:“幫你老母,你特么記不記得如果不是我陳家,你現在早就已經跳樓了。你這個白眼狼,你兩不相幫還好說,可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讓我只想到兩個字,那就是惡心。”
陳山海還想要一個勁的罵下去,陳晨淡淡道:“告訴石磊,我答應了,想要見面的話,那我們就見面談吧。”
陳山海對陳晨自然是言聽計從,所以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下來。
雙方敲定了位置之后,陳晨三人起身就出發了。他們沒有坐車,而是一路走路過去。當他們在街面上行走超過十多分鐘之后,陳晨等人已經感覺他們被大批人馬所包圍了。
只是陳晨等人沒有絲毫的恐慌。
一是因為洪忘川既然給陳晨等人下了禁武令,那么自然也會給方家的人下達禁武令。當然更關鍵的是,哪怕方家不想遵守,他們也要考慮杜木雄兒子算是半個方家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被陳晨給弄死。
所以陳晨等人來到茶樓的時候,固然大批人馬跟
著他們,卻沒有人提前動手。
茶樓的名字叫做陶然酒家,裝潢也有幾分古色古香。走進門庭的屏風,轉眼就是一副園林景象。茶樓里面竟然還有一個偌大的庭院,有小橋流水也有池塘游魚,池塘之上停著幾艘小畫舫,上面大概只能擺三張八仙桌。
此刻石磊站在岸邊,正在等待陳晨等人。
等到陳晨等人到達之后,石磊當先對陳山海道:“三少,請恕罪。”
陳山海冷笑道:“這有什么好恕罪的,只能怪老爺子當年瞎了眼,撿了一條白眼狼。”
石磊臉上閃過了一絲難堪和惱怒,可是想了想,出于其他方面的原因,他最終彎腰道:“三少說的對。”
陳山海還想用話刺撓這個家伙,陳晨冷冷道:“跟條狗有什么好說的,方家人在哪里?”
正在此時,一個中年婦女帶著五個猛男忽然出現。婦女剛一出現,就大步沖向陳晨道:“就是你敢傷我兒子,我掐死你。”
這中年婦女潑辣的很,上來就要掐陳晨。可是白貓身子一晃,出現在中年婦女身前,然后一巴掌就抽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