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拿出了一個手機,這個手機是杜木雄兒子的。此刻他將手機開機,然后找到通訊錄打了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之后,一個陰沉的聲音響起道:“你們是什么人,是不是你們綁了我兒子?”
自己兒子失蹤一天了,杜木雄自然已經知道了消息。只是他聯系不到人,派人前往了郊區的幾個村子,也沒有找到下落。
現在接到電話,杜木雄壓抑著憤怒道:“你們要錢還是要什么,開個價。”
陳晨道:“我們要一千三百二十六萬四千二百,記住這個數字,立刻打到我們賬戶上來。”
杜木雄那邊停了一會,他大概覺得這個數字有點耳熟。片刻之后,他冷冷道:“你們和杜剛什么關系?”
陳晨道:“原來你還記得你堂哥杜剛,你騙了自己堂哥這么多錢,然后讓你的嫂子度日艱難,最后去借高利貸,你覺得你還是人么?”
“杜剛派你們來的是么,你讓杜剛給我接電話。”杜木雄沒有絲毫愧疚之心道。
陳晨冷冷道:“別跟我裝蒜,你不知道杜剛已經犧牲了么?你兒子都鬧到了村子里面,你特么不知道?只是你兒子被我們教訓的很慘,你以最快速度給我們打錢,這筆錢能保住你兒子的手腳。”
“給我等著!”杜木雄說完就掛了電話。
陳晨走到了咖啡廳不遠處的公園里面,陳山海大概意識到了什么,他買了一根棒球棍在手上。
陳晨看著他道:“你可以先躲一躲,否則過會我和白貓不一定能夠罩得住你。”
陳山海揮舞棒球棍道:“說實話剛過去的時候,我和土蛇的關系也不咋地。可是畢竟是共過患難的,當時在船上出事的時候,蛇哥也救了我。這個事情被我看到了,我雖然不能打,但是也應該出份力。”
陳晨點了點頭,他覺得陳山海的確是越來越成熟了。
十幾分鐘之后,公園周圍聚集了不少黑衣人。他們手持長棍緩緩包圍過來,陳晨和白貓等人早就已經料到了。
杜木雄能夠喪盡天良到將自己堂哥的錢全部騙光,怎么可能乖乖就范。
黑衣人足足有上百人,他們目光冷冽的將陳晨等人包圍了起來。只是杜木雄沒有出現,這個時候,陳晨接到了杜木雄的電話:“想要活命,就把我兒子交出來。”
陳晨接到電話,點了點頭道:“你真特么有種,連綁匪都敢圍,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陳晨直接掛了杜木雄的電話,然后打了另一個電話道:“把杜木雄的兒子廢了,然后發個視頻出去,
讓他看看自己兒子。”
電話打出去不到五分鐘,杜木雄就收到了一條短視頻,自己的兒子被打的面目全非,而且四肢被人全部打斷慘不忍睹。
杜木雄頓時理智就被吞噬了,他連續打了三個電話給陳晨,可是陳晨并沒有接電話。
此時此刻的陳晨一揮手道:“白貓,干掉他們。”
白貓頓時就殺入了人群,將這些黑衣人殺的人仰馬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