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方家
土蛇遠離了自己的家鄉,最終入藏在他老婆的家鄉。在這過程中,白貓有選擇性的將土蛇這幾年的情況告訴了她。
雖然吃了幾年苦,可是知道自己的老公并非是為非作歹沒用的廢物,對土蛇老婆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安慰了。隨著土蛇離開,她心死如燈滅,也只是一個勁的掉眼淚。
白貓打電話聯系了洪忘川,把這邊的事情說了。白貓他們屬于秘密部門的,并不是直屬安委會的。不過安委會處理的事務本就比較雜,對于這些小事情,他們能夠快速搞定的。
同時土蛇犧牲的撫恤金,大概也進入了土蛇堂弟的賬戶,白貓要求將這筆錢追回,或者直接凍結賬戶。
做完這些之后,白貓和陳晨、陳山海只能多留幾
天,幫助把土蛇的后事料理完。按照這里的風俗,靈堂要過了頭七才能撤。
陳晨等人在靈堂里面自然待不了太久,他們出去散散心。到了第五天的時候,白貓也跟著一起出門。畢竟土蛇老婆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土蛇老婆父母這兩年已經走了,家里現在只剩一個侄女兒。
好在這個侄女兒和她情同母女,有了侄女兒的安慰,她恢復的比想象中要快。
白貓出來找到陳晨道:“等頭七過了,我就去海城找杜木雄,不把他扒皮拆骨,我不會罷休的。”
陳晨道:“土蛇因為陳家的事情而死,無論怎么說,我和山海也要去一趟。到時候一起吧,山海你找陳家的勢力,先進入海城打聽消息。”
海城屬于沿海城市,陳家在這邊是沒有勢力的。不過陳老爺子認識朋友無數,只要多打幾個電話,還是能夠聯系上的。
將這些準備好了之后,他們這才扭身回村子。卻
沒有想到,村子里面已經亂了起來。
陳晨等人一看不好,趕忙跑了過去。他們走到靈堂的時候,發現靈堂已經被人砸了。土蛇的老婆被人打得滿臉是血,而土蛇老婆的侄女兒小倩衣冠不整的躺在地上,頭上腫了一個很大的包塊,整個人已經昏迷不醒了。
陳晨攔住白貓道:“不要扶起小倩,她…腦部出血,一旦爬起來血管爆裂只會更加危險。叫救護車,讓最好的醫生快點過來。”
陳晨說著,自己上前按住了小倩的穴位,他以穴位疏導。作用其實并不是很大,像是很多人認為的中醫一根銀針什么事情都能做,那是以訛傳訛的。
小倩這樣的情況緊急,不做手術是沒有辦法的。
不過村子比較遠,陳晨讓陳山海聯系了空中救援。以陳家的財力,已經不成問題了。
他們正在救人的時候,旁邊站著的一票戴著墨鏡的人道:“哪來的狗東西,別特么在這里搗亂,不然
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在這群戴著墨鏡黑衣人之中,還有一個穿著花俏襯衫的年輕人,他呸了一聲道:“給臉不要臉的老東西,你現在立刻給我打電話給杜剛所在的官方,把銀行卡給我們解封。不然的話,你們不僅活不了,還有杜剛的骨灰我們都給你掏出來喂魚。”
土蛇的老婆充滿恨意地指著那個年輕人道:“你…你們一家都是白眼狼,你們一家人拿了剛子的錢,連他的撫恤金都不放過。你們都不是人,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年輕人冷冷道:“我媽說得對,你這條母狗果然不聽話。既然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不把你當親戚了。你們幾個,過去把她們衣服扒了,然后扔到村子門口。找一群流浪漢過來,好好孝順我這位叔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