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舊衣服,可是并非是別人換洗下來,反而是故意掛在這里的。
土蛇老婆癱在床上,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我等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要把你盼回來了…你就走了…我以后怎么活…他們不會放過我的…我還是跟你一起走吧…”
土蛇老婆一邊哭一邊自言自語道。
陳晨微微皺了皺眉頭道:“白貓,你問問,大姐是不是碰到什么困難了。”
白貓也反應過來,急忙問了一句。可是土蛇的老婆根本沒有回話的意識,一個勁的哭著喊著,完全失去了理智。
陳晨心想還是讓她冷靜冷靜吧,現在估計什么都問不出來。
“砰砰砰”忽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敲門的人非常不客氣的踹了兩腳門道:“臭婊子,還特么鎖門,快把門打開。”
陳晨的臉色一變,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土蛇老婆要
在家里掛男人的衣服了。在這樣的村子里面,寡婦門前是非多。晚上來踹寡婦門的,自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土蛇的老婆為了保護自己,這才在家里掛了這么多的男人衣服,應該是為了嚇跑人家才對。
只是這種計謀,只怕很快就被人識破了。
門外的人罵罵咧咧道:“特么的,今天就是你男人回來了,你要跟我們去接生意。開不開門,不開門我們把你衣服全扒了,扔到廣場去。”
這些人越說越不堪,陳晨和白貓等人的臉色也冰冷到了極點。
白貓對土蛇老婆道:“大姐…這幫人是什么來歷?”
土蛇老婆神色木然,只是一個勁流著眼淚,根本沒有回答的能力。
陳晨道:“不用問大姐了,我們問問門外的人就知道了。”
白貓冷著臉走過去,還沒等她將門打開,大門已經被踹開了。五個穿著流里流氣的小混混,罵罵咧咧
的走了進來。
他們走進來一眼看到了白貓,他們愣了一下,隨后看到在床上的土蛇老婆,還有陳晨和陳山海這才罵道:“好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偷偷接私活。草你喪門星的東西,臭貨。”
白貓死死捏著拳頭,冷冷道:“把嘴巴放干凈一點。”
“你是哪來的,管你屁事,信不信勞資找人把你輪了。”那個小混混極為囂張道,“這個村子,勞資就是天。”
白貓冷笑起來,她沒想到小小一個村子,竟然還有這樣的痞子。
可是隨后,那個痞子罵道:“臭女人,你今天到底跟不跟我們接客,欠了勞資二十來萬,你不穿衣服的照片還在勞資手機上,信不信我到處張貼。看看你那個臭當兵的老公,回來還要不要你。都被三個老板睡過了,你特么還裝純,裝純你特么的別借錢啊。”
聽到這個話,白貓的臉色頓時寒冰如鐵,她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道:“你在找死!”
說完之后,白貓整個人躥了上去,一腳就踹在了痞子的腹部。這個痞子如同放風箏一樣,被踹得倒飛出去,撞在了墻壁上,將泥土墻壁都給撞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