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坐在沙發上,又喝了一口伏特加,隨后他眉頭一皺,再度看向那個清潔工道:“你是什么人…”
話還沒有說完,那清潔工一拖把就砸在了壯漢的
臉上。那拖把將壯漢直接給砸倒在地,然后抹布將壯漢的嘴巴給堵住了。
清潔工將帽子摘下,露出了他那張文質彬彬的臉。這個人,正是戴著眼鏡架子的陳晨。
陳晨卸了壯漢的關節,然后方才將壯漢嘴巴里面的抹布給扯了出來道:“馮猛將軍你好,我是一個過路人。”
馮猛死死地瞪著陳晨,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道:“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特么動了我,你就是死人了。”
陳晨呵呵笑道:“你這么牛逼是跟誰學的,現在到底誰更像是一個死人?”
馮猛也知道自己處于劣勢,他冷冷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陳晨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然后翹著二郎腿道:“我剛才說了,我是一個過路人。說起來我還真是冤枉,路過羅文將軍府想要過去問一個路,結果被你的手下差點將我殺了。你們這個樣子,似乎有點不講道理了。”
馮猛露出嘲諷的神情道:“搞了半天,原來你就
是羅文家族的余孽吧。怎么著,想要報仇還是干什么?”
陳晨一本正經道:“我和羅文家族沒有任何關系,我真的只是一個路人,你們組織辦事都是這個風格么?我過來找你,就是想要討要一張通行證,離開東南區的,不知道馮猛將軍能不能行個方便。”
“呵呵,想得倒美,既然和羅文家族扯上關系,下場就是死。而且你敢動我,你不僅會死,而且死的很慘。”馮猛傲然道。
陳晨沒想到這個家伙的骨頭這么硬,他上前一腳踩在馮猛的手掌道:“沒想到你這么有骨氣,不過沒關系,我這個人專治硬骨氣。”
陳晨將馮猛的手掌給碾成粉碎性骨折,可是這個家伙額頭冷汗冒出,而他咬著牙卻一聲不吭。
陳晨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色,這么多年不怕死的,他還真沒碰到過幾個。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我只會把你完全廢了。讓你這個堂堂的將軍,變成一個廢人。當你成為廢人的時候,你的那些被你欺壓的手下,會替我好好教訓你的,讓你生不如死。”陳晨露出殘酷的笑容道
。
“就…就這么一點本事,也敢來我們地盤…我跟你說…我們老師的水平比你高多了。”馮猛咬著牙,露出瘋狂的神情道,“你廢了我之后,趕緊自殺,不然落到老師的手上,你的下場只會更慘。”
陳晨好奇道:“你們老師到底是什么人,讓你這么牛逼?”
“一介書生而已,談不上牛逼。”忽然偌大的房間里面多了一個聲音。
陳晨身子一震,他一把抓起馮猛擋在自己身前。只見房間的一堵墻豁然打開,原來這是一個暗門。暗門里面走出了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人,中年人戴著墨鏡,臉上還有非常夸張的刺青,看起來一點不像一個書生的樣子。
中年人的身邊站著兩個猛男,他們手上端著一把機槍,身上綁著長長的子彈帶,看起來好似兩座一動的炮塔。
幾乎同一時間,房間大門被人撞開,陳玉白倒飛進來。不過她很快翻身而起,雙手各持一把匕首,死死看著門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