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沒有看其他人的眼睛,冷冷地向外走去。因為兩個人的動作很快,而且出手又比較果斷,很多人一時之間都被鎮住了。
直到兩個人離開之后,方才一個個鬧了起來:“我草,這兩個人太狂了,把蜘蛛給打了。”
“那個女人長得真漂亮,我草,黑三角什么時候來過這么漂亮的女人。”
“尼瑪,蜘蛛好像沒氣了,誰喊一下醫生,他死了別連累我們。”
酒吧說什么的都有,不過一分鐘之后,直接酒吧二樓的包廂里面沖出了一票持著手槍的武裝分子。他們沖到一樓,看到被打傷的蜘蛛,然后吼道:“你們幾個通知老大,有人敢在我們場子里面動手,你們幾個跟我一起,把這兩個人給廢了。”
在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陳晨和陳玉白已經翻了好幾道墻,然后回到了旅館里面。他們所在這個地方,短短時間就鬧了起來。外面很快就人來人往,然后槍聲響起,又有慘叫聲。
大概是幾個倒霉蛋,正好碰到了在找人的武裝分子。這個地方是不講道理的,起了沖突也就是一槍。所謂一橫一豎嘛,只有站著才有資格講道理。
這個時間,陳玉白已經洗過了澡,身上就裹著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陳晨剛剛喝了一點勾兌的酒,感
覺有些口干舌燥。
陳玉白坐在床上正在擦洗頭發,一條美腿翹在另一條美腿上道:“才來黑三角就碰到這種事情,晦氣。”
陳玉白說著,抬頭看到了陳晨的眼神。
兩個人一路來基本上都是同吃同住,原本陳玉白對男人的目光特別討厭,但是因為兩個人已經習慣了,她也表現的比較坦然。
陳晨及時收回眼神,然后一臉鄙夷道:“在這個地方,男人和牲口一樣,荷爾蒙分泌過多的野獸,的確晦氣。”
陳玉白唇角微微勾起道:“陳少你的眼神比那些牲口要熱切啊。”
陳晨感覺有些尷尬道:“我是欣賞的目光。”
陳玉白露出了笑容,看著一代梟雄在自己面前露出這樣的神情,似乎也比較有趣。她脫掉了拖鞋,然后整個人躺在床上開玩笑道:“關燈睡覺吧,你這眼神看著都要吃人了。”
兩人將燈關了之后,外面是吵吵鬧鬧的聲音,里面是兩個人的呼吸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酒的原因,陳晨感覺自己今晚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大穩定。耳邊陳玉白的呼吸,讓他仿佛能夠聞到其中的芳香。
之前兩個人一路顛簸,哪怕在一張床上休息,也沒有多想過。可是今天晚上,明明好不容易能夠休息下來,陳晨卻心緒起伏不定。
陳晨將自己的心思努力放在外面吵鬧的聲音中,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越想越亂。
陳玉白的聲音忽然響起道:“陳少,雖然這么說顯得有點猥瑣,但是我覺得你這個狀態是不是要幫你叫一個服務的上來。”
聽到陳玉白的調侃,陳晨沒好氣道:“你就閉嘴吧,我都快睡著了。”
陳晨說完之后,他心里好似平靜了一點,然后準備睡了。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感覺被子里面多了一個人。
灼熱的呼吸聲,在他的耳畔響起。陳晨一驚,似乎想要搞清楚是誰,但是他的雙手被按住,然后一個柔媚到極點的聲音響起:“權當給兄弟爽爽,不要說話,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