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急忙走過去,將手機拿給她道:“你看看這個視頻,這上面有沒有你認識的人。”
“蔣信、林煖…”陳玉白喊出了兩個名字,她隨后怒道,“這個視頻是從哪里來的,他們在做什么?”
陳晨臉色發沉道:“人體實驗,極有可能是造神實驗的變種。這個視頻是才發布的,發布視頻的人已經聯系不上了。我也看到我認識的人,那就不是巧合了。陳家目前這一任家主,正是對付我們的人,而且這個人竟然拿我們的人在做實驗。”
陳玉白一拍桌子站起身道:“敢拿我的人做實驗,我要把他碎尸萬段。”
陳玉白罵完之后看向陳晨道:“你怎么說?”
陳晨看了她一眼,然后冷冷道:“去黑三角吧,我幫你東山再起,打回陳家。不管有沒有希望,至少我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
“暴君雖然死了,可是有溫度的陳少,才是我更加需要的戰友。”陳玉白伸出一只纖纖玉手道,“我們并肩作戰。”
陳晨伸出自己的手,和陳玉白的手拍在一起。
…
此時此刻,正在有巢市陳家被關禁閉的埃米爾、尼爾、麥基三人聚集在一起打牌。雖然他們因為多次犯禁被關,可是陳家這邊基本上就是把他們關起來,然后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這也是陳晨臨走的命令,有戰斗的時候讓三個人出去,沒有戰斗再抓回來關著。一來二去,大家對埃
米爾三人處于半囚禁狀態。
埃米爾將最后一張牌扔下之后,把所有的籌碼攏過來道:“你們再一次輸得連褲子都沒得穿了。”
尼爾和麥基輸光之后,表現的非常淡然。因為他們知道,過一會埃米爾無聊的時候,會把籌碼還給他們,然后重新開始賭。
然而,反復贏這兩個人,讓埃米爾也失去了興趣:“真無聊,肥城那邊只派兩次人過來,害的我們只能被關在這個地方。”
麥基淡淡道:“如果想要出去,我們直接就能出去。”
埃米爾深深嘆了一口氣,表情變得陰郁了起來:“區區陳家,怎么可能關的住我們,關住我們的并非是這些東西,而是師父的一顆心啊。”
“師父已經變了。”麥基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傷感。
埃米爾臉色變了幾次,最后只是嘆了一口氣。
就在此時,三個人忽然聞到了一股酒香味。隨后只見一個人拎著一壇子酒大步走了進來,他站到三個人身前道:“陳家沒有什么好東西能夠款待三位,這是埋了近三十年的女兒紅,諸位有沒有興趣。”
“你是?”埃米爾三人相互看看,然后紛紛站了
起來。他們可沒有見過這個人,不過看氣質也不像是無名之輩。
“陳家,陳凌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