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胖子笑瞇瞇的,看不出來深淺。而且陳晨認為那塊金子,足以打發掉那位陳家的青年骨干,卻沒有想到金子又到了這個胖子的手上,說明這個胖子的御下還是有一套的。
可是上樓之后,樓上只有那位青年骨干,他正在給倒功夫茶。
陳晨和陳玉白入座之后,那位青年骨干上前拿起茶壺給兩人倒水。茶倒七分滿,快到七分的時候,青年骨干手腕一抖,來了一個鳳凰三點頭,這在道上來說算是賠罪了。
陳晨并沒有馬上拿起茶杯,而是看向了這個胖子
道:“還沒有請教,先生什么名號。”
胖子笑著道:“哪是什么先生,我就是陳家的一位外勤管事,鄙人名叫陳大彪。兩位先生貴姓?”
“五百年前是本家,本人叫陳大帥。”陳晨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這是我妹妹,叫做陳小美。”
陳玉白的素手忍不住握了一下拳,如果是以前的話,她早就一拳打過去了。不過她發現自己和陳晨待一起時間長了之后,脾氣都好多了。
當時他們上自由號游輪的時候,陳晨隨口就把自己安排成他有婦科病的老婆,自己就想打人了。現在又搞個陳小美,到底能不能高大上一點點?
“那真是緣分。”陳大彪笑了笑,然后對陳晨道,“不知道貴家族來我們島上,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不妨說來聽聽,看看我們能不能幫得上忙。”
陳大彪一出來就很直接,陳晨也不發怵,他打了一個太極道:“沒什么,就是來逛逛。都說托普島美景不錯,我和舍妹來游玩一番,這個沒有侵犯到你們陳家的利益吧。”
“哈哈,沒有沒有,只是貴客上門,我們陳家應該出人招待。但是鄙人只是一個小小管事,肯定是沒有資格的。小三子,等我們喝完茶水之后,你把公子請過來,讓公子陪同貴客好好游玩一下我們托普島。
”陳大彪不溫不火的說道。
陳晨頓時感覺,這個胖子非常的棘手。不過想想也是,陳家這一次大融合,能夠占到一個管事位置的人,想必定然是陳家某個分支的家主,而且屬于有一定手段的。
陳玉白低頭喝茶,只是眼中泛起一道冷光。
陳晨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因為陳玉白穿的是裙子,她也不是很喜歡穿絲襪。坐下來的時候,兩條修長的美腿就讓人一覽無余了。
陳晨的手按在上面,那滑膩的感覺,讓他一時之間都有一些失神。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微微拍了一下她緊繃的大腿,是讓她不要沖動。畢竟現在對島上的形勢不是太了解,不能輕舉妄動。尤其這個陳胖子,一看就是非常狡猾的家伙,這種人身邊不知道多少人跟著,動他一下就和捅了一個馬蜂窩差不多。
陳晨看著陳大彪,他收起了自己平靜的表情,然后嘆息了一聲道:“大彪兄弟,你在將我的軍了。我實話和你說吧,其實我們是來處理麻煩的。”
陳晨說著就流露出憂郁的神情,陳玉白的嘴角微微一抽搐。以她從資料中對這個家伙的了解,就知道這個家伙是準備開始演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