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也不生氣,他左右打量了一番道:“這船也挺大的,還不錯。”
陳玉白將短發整理了一下,然后打量四周,隨后淡淡道:“看這個船上的標志,應該是奧利家族的人
。美洲的美金家族之一,看這個氣派,應該是奧利家族的直系子弟。這個家族風評不好,我們要注意。”
陳玉白用的是華語,而且說的非常快,故意變了幾個語調。
果然在這群護衛之中,有兩個人微微皺眉,似乎正在分析他們說話的意思。
陳晨嘿嘿一笑道:“說的好像我們風評就很好一樣。”
說話中,遠處一群穿著短褲或者比基尼的富家子弟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長的非常英俊,一頭金發,好似一頭威嚴的青壯年的獅子。女的則是身材高挑宛若超模,修長的雙腿非常惹眼。
其他的富家子弟也不差,基本上都是俊男美女的搭配。一般這種超級家族,出現丑八怪的幾率非常少。
這一行人并沒有靠近,他們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然后打量著陳晨和陳玉白。不過他們那種打量方式,根本不像是看人,好像是在看一個貨物。
他們一邊打量一邊交流,首先是考慮這兩個人的危險程度。然而無論是陳晨還是陳玉白,都不符合西
方世界猛人的造型設定。
凱勒和自己身邊的近衛首領道:“過去打聽一下,他們是什么人,來自哪里?摸清他們的底子,然后再跟他們說說我們的規矩。”
近衛是一個養著絡腮胡的猛男,他露出冷厲的神情推開眾人走到陳晨和陳玉白的身邊。
他剛剛走過來,恰好看到陳玉白用一根細藤蔓將自己的頭發給扎了起來。陳玉白并不是華夏那種傳統的柔弱美女,而是很符合現在審美觀的那種健康美。尤其兩道柳眉斜飛入鬢,彰顯了她的性格。
近衛首領生出了一絲驚艷,不過他的定力也非同凡響,他的目光看向了陳晨道:“我們少爺問你們是什么人,來自什么地方,為什么會出現在海上?”
陳晨很客氣道:“我叫陳大帥君,是島國人。這是我老婆,叫做景田王二妞。我們都是島國那嘎子的,俺們家鄉叫做東京屯兒。”
近衛首領呆呆地看著陳晨,他剛聽陳晨說到什么君的時候,差點被騙了。畢竟島國人的名字,大多都是什么君,什么山本一郎,這邊出現一個景田二妞似乎也挺應景的。
可是什么嘎子、屯兒的,這些是什么鬼,你特么是島國的么,除非是當年東三省被抓去島國的后代,不然哪來這么純正的北方方言呢。
近衛首領冷冷道:“你們大概不知道我們船上的規矩,你們現在上了我們的船,必須要服從我們家族的規矩,對我們言聽計從。否則的話,我們會直接將你扔下去。你剛剛的冒犯讓我很生氣,你們幾個把他們的小筏子給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