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感覺跟這個陳玉白說話,真的很刷新自己的世界觀。
就在此時,忽然水面上漂浮了很多小魚。那些小魚透體通明,如果不是水面變成了黑色,兩
人都沒有辦法察覺。
這條毒蛇的毒性的確不小,稀釋在這水里面,都能將這種小魚給毒翻。
陳晨還沒有什么反應,反倒是陳玉白臉色一變,她急忙從身上撕了一塊布條,然后將自己另一只腳腕給綁了起來。
“怎么回事?”陳晨感覺不對,走過來抓住她精致的腳踝。
只見在陳玉白完好的那只小腳上,有一道很小的傷口。這個傷口應該是被水底一些石頭邊緣劃到了,傷口不深。對兩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然而這個傷口,碰到了剛剛毒蛇的稀釋的毒液那就有問題了。
就這么一會的工夫,陳玉白腳上傷口處已經微微發青了。
陳晨立刻拿起竹刀,在傷口上劃出了一個十字形傷口,然后黑色的毒血就流了出來。
“毒血有沒有流到你身體里面去?”陳晨緊張的問道。
陳玉白臉色微微發沉道:“我身體有點發麻,像是中毒的癥狀,帶我去沙灘上,這個地方非常的危險。”
陳晨立刻帶著陳玉白來到了沙灘上,這里沒有什么水,他就把采摘的植物剖開,然后用汁水不斷的擦拭陳玉白的傷口。希望用汁水來沖洗她的傷口,讓毒液被沖洗干凈。
沖了一大堆汁水,陳玉白的意識反而有些模糊。
“陳玉白,你要挺住啊。”陳晨搖了搖她,陳玉白的眼睛睜開了一會,隨后她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毒性已經在發作了,能不能挺過去就要看命了。
“沒想到我堂堂玉白公子,竟然在這個地方中招了,不過你放心,區區毒液奈何不了我。”
陳玉白低聲道,“我自幼就注射了特制的解毒酶,這個毒性要不了我的命。”
陳玉白說著就昏迷了過去,陳晨只能在一邊等待。
過了一會,陳晨去撿了一些貝殼以及沙蟹來,他生火烤熟之后自己吃了一點,其他的都保存了下來。他又摘了一點植物過來,剖開之后喂給了陳玉白。
陳玉白的意識一直昏昏沉沉,不過好在生命特征完好。這個解毒酶看來是真的,但是這里畢竟是荒島,如果身體不能很快恢復,也是有危險的。
而且陳晨覺得,這個島上的生物和其他地方不同,這個毒蛇的毒液未必就和已知的其他毒蛇毒液差不多。
果不其然,到了半夜的時候,陳玉白開始發燒了,紅唇變得干裂。生命特征,也出現了威脅。
陳晨一夜不敢睡,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陳玉白的生命特征再度穩定,可是她整個人虛弱了一大半。高燒變成了低燒,在這個荒島來說,這都是致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