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彼得站出來道:“陳玉白,我以前可沒聽過這個名字?而且陳家正統早就已經血脈斷絕了,你是從哪來的?”
“是啊,你是什么字?”陳慶之也起身道。
原本斗爭的你死我活的五杰,這一刻站在了一起。
字就是輩分,這一代陳家的輩分大致范圍是“克孝信恩遠”。例如陳彼得等人,就是恩字輩,再往下一代人就是遠字輩。如果此次陳家不融合,族譜不修的話,后面連輩分都沒有了。
在場族老大多都是孝字輩,而這個陳家正統是什么輩分?
陳玉白道:“孝字輩!”
陳氏五杰臉色一黑,這特么比他們大兩個輩分,屬于他們爺爺輩了。不過陳慶之道:“孝之上就是信字輩,據我所知,陳家正統傳到陳信雄已經斷絕,你是陳信雄什么人?”
陳信雄正是陳家正統大家所知的最后一人,如果這個家伙活得夠久,很有可能陳家第三次融合就要提前二十年。偏偏天妒英才,他得了重病而死。死的時候只有四十歲,當時并無子嗣。
也是陳信雄之死,長老會失去了依仗,也沒有統治其他分支的法定資格,后來長老會也就消失了。
所以陳慶之如此一說,眾人方才反應過來,這個陳玉白到底是從哪里鉆出來的?
陳玉白身邊穿著太極服的老者道:“玉白公子乃是信雄家主繼子,當年已入族譜,只是為了保護玉白公子,我等方才隱姓埋名,靜等公子長大。”
陳彼得等陳氏五杰聽了這個話,方才松了一口氣。
陳彼得更是冷笑道:“繼子?什么時候跟我們陳家沒有血脈關系的人,也有資格進族譜了?而且你們說的好聽,什么為了保護,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弄出了一個傀儡,心里打著鬼算盤?”
老者眉毛一挑,不過他還沒有說話,陳玉白已經露出了微微一笑道:“說的好,鬼算盤!陳彼得你今
天請來了泰坦,不知道出了多少代價,你為了登上家主之位不擇手段,到時候買單的到底是你個人還是整個陳家?”
陳彼得淡淡道:“我和泰坦先生乃是故交,當年我曾經有恩于泰坦先生,所以他今日來義務幫忙。而且我能有如此強援,更能說明我的背景雄厚。如今時代不同了,正統不正統還是次要,最關鍵的是要選出有德有才之人帶領整個家族。”
陳玉白目光淡然的看向陳彼得道:“你覺得你是有德有才之人么?”
陳彼得本想張口回答,不過他笑了笑反問道:“且不說我,玉白公子覺得自己是有德有才之人么?今日陳家融合非同小可,事先我們征求各個分支意見,定下了大會規則。哪怕你真的是當年信雄家主之后,已經入了族譜,那么也要按照規矩來。
想要成為家主,首先要有十個分支以上的家族支持。玉白公子有人支持么?若是無人支持,我覺得玉白公子應該沒有資格在此質問我。”
陳氏五杰此刻完全是站在了一起,在場各個分支家主皆在此,他們幾乎已經被陳氏五杰瓜分結束。現在票已經投完了,陳玉白就算身份是正統又如何,連競選家主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陳玉白道:“我自然有人支持,三陳堂十一正支何在?”
陳玉白話音一落,只見十個人從她身后走出。這十個人基本都是中年人,看他們的穿著打扮非同一般,最關鍵的是他們手持陳家信物,而且他們的信物都遠比其他分支的信物看起來要威嚴許多。
當年三陳堂分為十一支,這十一支被稱為正支,他們掌握了三陳堂八成以上的財富。至于其他的分支,只是得到了三陳堂些許財產前往全世界各地去發展。
當年長老會消失之后,這十一正支相互征戰,后來陸續消失。很多陳家分支還認為這個十一正支是沒落了,卻沒有想到其中十支都在此。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沒落了,只是隱藏了實力猥瑣發育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