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語之后,陳晨轉過身朝著另一條路走去,他的身影顯得孤獨而堅強。
…
京城的郊外別墅之中,龍燕單膝跪在公子身前,公子赤腳穿著一件睡衣。窗戶打開,晚風襲來,讓她的睡衣飄動著,把她襯托的宛若是降落在人間的仙人。
房間里面的投影里面,播放著陳晨和象昆的戰斗。
看到最殘忍一幕的時候,公子淡淡道:“真是一個殘酷的家伙,干掉了槍魔,沒想到又干掉
了象昆。如今京城各大家族,只怕都要掂量掂量了。”
龍燕幾乎不敢直視里面的畫面,她見過殘忍的畫面不知道有多少。可是讓她心驚的是陳晨展現出來的瘋狂,那霸道而瘋狂的殺意,以及兇殘的手段,讓她生出了自愧不如的感覺。
龍燕道:“這一戰,我真正見識到了,什么叫做暴君了。安委會的三個老頭,果然好眼光,一直對暴君的身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怕早就有招攬的想法了。現在暴君成了安委會的人,雙方各取所需,公子會也要對安委會退避三舍了。”
“公子會?”公子露出一絲不屑的笑聲道,“這本來就是小孩子過家家,鬧著玩的而已。只是我很奇怪,安委會那三個老頭,是怎么說服暴君為他們賣命的。要知道暴君有自己的尊嚴,他不會白白當打手的。”
龍燕道:“目前為止,沒有打聽出來。公子
,這個暴君會不會成為我們的麻煩?即將要開會了,陳晨已經入主有巢陳家,我們之間肯定會發生沖突。”
公子道:“陳家有這樣過江龍也是有挺有意思的,通知陳家長老,我同意開家族大會,將會議定在象國。”
龍燕道:“何不定在歐洲,這樣一來,暴君前去必死無疑。”
“要他死做什么,我最喜歡收服這樣的人。我的最終目的只有一個,讓他為我所用。”
龍燕頓時心中一驚,她想要提醒公子,暴君這種人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降服的。可是想到了公子的手段,公子難道不如那個區區暴君么?
…
與此同時,越家之中,越天嶺看著跪在地上的卑微婦人道:“聽說越蘭香被你一手帶大的,直到來我越家之前,與你情同母女對吧。”
卑微的婦人瑟瑟發抖道:“過去…過去的事
情了,我和香香已經很多年沒聯系了。”
越天嶺生的非常俊秀,而且從相貌上看起來就很和善。不同于自己弟弟越澤兇相外露,他全身上下是一種讓人覺得看不透的氣質。
明明這個青年人看起來如此的俊秀,聲音也格外的溫和,可是婦人宛若感受到了寒冬的刺骨,止不住全身的顫抖。
越天嶺站起身,走到了婦人面前道:“不要怕,我們越家人一個個都是知恩圖報的。以前沒機會報答你對我小妹的養育之恩,現在有機會了。你在我們越家好好住幾天,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老婦人跪在地上不斷磕頭道:“大少爺,我只是和香香小姐有過幾年相處的緣分,自從香香小姐回到越家之后,我們早就斷了聯系。請大少爺放我回去吧…”
“唉,放你回去,那我越天嶺做事就太差勁了。既然你和我小妹失散多年,那我更要促成你
們見面了。否則的話,人家豈不是會說我越家一個個都是狼心狗肺么?你說是不是啊。”越天嶺蹲在地上,拍了拍老婦的肩膀,眼中閃過了一絲冷色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