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戰爭中領悟的,同樣國術也是應用在戰爭里面的。
此刻陳晨就是先是奪了氣勢,讓自己這邊氣勢越發的上漲,此消彼長,象昆這邊無形之中慢慢落入了下風。
象昆及時發現了不妙,立刻開始挽救,要以自己的力量抗衡陳晨,搶回自己的主動權。可是時間已經晚了,陳晨已經掌握了擂臺上的節奏。
象昆連番攻擊,都沒有破壞陳晨的節奏,相反兩記拳頭,打在了象昆的下巴處,讓他不斷的后退。
“象昆不行了!”
“這個龜兒子,害的勞資損失二十萬,缺德冒青煙啊。”
罵的人越來越多,象昆憋屈的幾乎要吐血。不過他仍然在尋找機會,終于在陳晨一記長拳的時候,象昆不顧長拳的威力,一腳踹在了陳晨的腹部,那里正是傷口所在。
傷口自然就是破綻,這一腳踢上去,象昆覺得就算是自己,也要疼得動作遲緩。結果這一腳踢上去,果真傷口崩裂,鮮血狂涌而出。
可是陳晨的拳頭沒有絲毫的留情,一拳打在象昆的臉頰上,將他打的退到了擂臺的邊緣。
隨后,陳晨的速度不減,猛地跳起一記鞭腿宛若巨斧劈了過去。
象昆不敢硬接這一腿,他矮身躲過,而陳晨的鞭腿落在了地面上。擂臺堅硬的邊緣,頓時爆裂開,塌陷了一塊。
“草,這個力量,絕了。”
“絕對是爆種了,這個選手發威了,現在應該是賽亞人狀態了。象昆不行了,象昆爆發的能量已經消耗完了。”
“曹尼瑪,你有完沒完。”
…
象昆對陳晨喊道:“你傷口已經崩裂了,你已經不行了。”
“行不行,要你特么的說。”陳晨宛若猛虎撲食,力量絲毫不減的和象昆再度戰斗在一起。
這怎么可能,象昆通過計算感覺陳晨應該早就是強弩之末了。可是為什么,這個家伙還有這么強大的戰斗力。象昆的心里,出現了一絲疑惑。
外界的質疑,和他心里的疑惑,直接影響到了他的戰斗意志。
陳晨一把抱住他的頭,然后用膝蓋狠狠頂過去。轟然一聲,象昆被頂的大腦宛若要爆炸一樣,不過他頭頂狠狠撞在陳晨的腹部,讓這個家伙只得放手。
象昆一摸自己的鼻子,已經流血了。
陳晨一記重拳再度打來,這一拳正好落在象昆的胸口。象昆被這一拳打的落在了地上,后背將地面都砸裂了。
象昆就地一滾爬了起來,他捏緊雙拳道:“沒用的,我已經練成了金身,你打不死我的。不
過你一直在流血,你肯定挺不住了。”
“流血?”陳晨將自己的上衣扒了下來,只見他的腹部的確有一個恐怖的傷口。不過陳晨的腹部肌肉鼓起,竟然將傷口給壓住了,鮮血并沒有大家所想的那種涌出,只是一絲絲的滲出。
當然更加恐怖的就是陳晨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傷疤,不比象昆差到哪里。而且他的傷疤是真正戰斗的傷疤,象昆的傷疤卻是藥浴留下的。
兩個人站在一起,陳晨更加像是戰神,流線型的身軀,充滿爆炸力的肌肉,外加宛若裝飾一樣的傷疤,讓他整個人就非常的暴力美學。
“你是傭兵?”象昆忽然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