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包廂已經被人圍住了。幾個被打的公子哥,立刻喊來了其他人。只見很多衣著華麗的青年男女,紛紛聚集在包廂外面。他們一口氣,將李破甲等人都圍住了。
那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再度沖上來,抓住陳晨道:“就是他非禮我,他還殺了我男朋友。”
外面的青年男女紛紛以各種語言辱罵起來,其中還有一些人穿著道服,上面有象昆所推行的皇家泰拳四個字。
“無法無天,簡直是我們華夏人的恥辱。”
“這幫無恥之徒,該殺。”
那些青年男女推推搡搡,李破甲等人都陷入了被動,還有隊員被憤怒的青年踹了一腳,或者打了一拳的,他們也沒有辦法反抗。
陳晨臉色一冷,直接將這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反手擒拿住,然后推到了包廂外。
“住手!”旁邊不少公子哥都怒道,“你是什么東西,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誰?”
陳晨將女子推出來之后,他淡淡道:“我不知道她是誰,我只是讓你們看看,這種貨色就是倒貼我都不要,自然不會非禮。”
“救命!”女子被反手擒拿住,而且陳晨手掌極
為有力,讓她終于無法撒潑,只能喊叫出來。
公子哥們紛紛怒道:“放手!”
陳晨將女子往人群處一推,頓時撞的兩個公子哥后退了一步。旁邊人急忙扶住,女子就痛斥起來。
這幫公子哥將陳晨圍住道:“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你必須給一個交代。”
這些公子哥人多勢眾,所以心里優勢非常顯著,一個個面目猙獰。
陳晨沉默了片刻,眾人都認為他是怕了。可是陳晨突然笑了道:“真尼瑪的會開玩笑,威脅到勞資頭上來了。”
“欺人太甚。”終于有公子哥忍受不住,沖了上來。
面對這幫家伙,陳晨毫不留情,上來就是一拳。沖上來四個公子哥,陳晨根本直接將他們打飛了回去,他們回去之后,又撞翻了其他幾個。
還有一個抓著一把匕首,就要捅陳晨,陳晨一把搶過匕首,然后給他十幾個耳光。打的臉如豬頭,后槽牙都飛了出來。
李破甲見狀,急忙道:“不能打,這些人不能打。”
陳晨又踹翻了一個人道:“不能打還要慣著,一
幫二貨,你們得了失心瘋啊,你們特么威脅勞資,你們四不四傻?”
那幫公子哥沒想到陳晨這么能打,而且還敢打。他們紛紛向后退去,頓時包圍圈后退了一大圈,不敢靠近陳晨的位置。
那幫大小姐們也傻了眼,一時之間只能罵些臟話,不過也不敢太靠前。
陳晨道:“再不滾全部抓起來。”
一句話,吼得不少公子哥渾身一抖,鬧事的心頓時就淡了。
然而也有牛的,其中一個穿著道服的青年人從人群中走出。他喊道:“牛逼是不是啊,你打啊,我上來給你打。你現在打我一拳,事后我必然讓你付出十倍的代價。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知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京城!”
此話一出,那些公子哥頓時又生出了勇氣。
這個青年公子哥走到陳晨面前道:“裝什么逼,要真牛逼,你弄死我?這里這么多人,你有本事全部弄死,我們這里每一個人都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你今天動我們一下,明天就會有成百上千的人找你麻煩。我跟你說,你特么…”
青年公子哥正要再說兩句,陳晨手中的匕首已經
捅在了他的腹部,隨后匕首拔出,鮮血濺了出來。公子哥的話,戛然而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