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上的一朵嫣紅,就能看到,她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女人。或許那一抹珍貴,她是要送給自己未來的丈夫,現在被自己給玷污了。
陳晨看著陳無邪通紅的眼睛,他忽然生出了負罪感道:“如果能讓你好受一點,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我想殺了你!”陳無邪說著,拿起匕首就捅向了陳晨。
這一次,陳晨根本沒有閃開,他站在原地不動。
陳無邪估計也沒有想到,陳晨真的一動不動,結果匕首捅入了他的腹部。沒有運氣抵抗,所以匕首暢通無阻,只留了刀柄在外面。
陳無邪臉色一變,她忽然松開了匕首道:“你…”
陳晨臉色白了一分,可是他紋絲未動道:“如果你不解氣,可以再捅兩刀,我不反抗。”
陳無邪后退一步,隨后她怒道:“你給我滾
,滾啊。”
說著,陳無邪又回到了床上,然后將頭給蒙住了道:“你給我滾吧,讓我安靜一下。”
陳晨又聽到了陳無邪的哭聲,他這才捂著匕首走了出去。
走到門外的時候,張乾坤正在和自己老婆吹牛逼:“小情侶的事情怕什么,咱們當年不也是這樣…”
“你真不要臉。”林靜瑗臉色一紅,撒嬌的說道。
這兩個人還在撒陳年狗糧,空氣中都是秀恩愛的酸腐氣息。
“咳咳!”陳晨干咳兩聲,兩個正膩在沙發上的老夫老妻方才反應過來。
兩人一回頭,張乾坤嘴里還說著:“出來啦,我說沒事吧…”
張乾坤的話還沒有說完,結果就看到陳晨的腹部的匕首。他張大了嘴巴道:“你們這鬧…鬧
得有點大吧。”
陳晨搖了搖頭道:“我去趟醫院,晚上就不回來了,你讓晶晶好好勸勸無邪。”
說著,陳晨就離開了。他開著張乾坤的車,找了一家最近的醫院。為了防止太嚇人,他在醫院外面,就處理了自己的傷口,掛了急癥一番處理已經快到了深夜。
陳晨倒沒有怪陳無邪下手重,陳無邪就是把自己殺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當陳晨陷入沉睡之后,他迫不及待的前去找暴君。
依然是一個黑黝黝類似山洞的地方,鐵欄桿擋住了他和暴君之間。這個鐵欄桿,仿佛就是陳晨理性的象征,將他和暴君分割成了兩個獨立的主體。
陳晨看到暴君,終于忍不住罵道:“你這個人渣,畜生!”
暴君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對陳晨的辱罵,他絲毫不在意道:“你我本是一體,我人渣、我
畜生,那你是什么?”
“我們兩個不一樣,你特么只知道發泄自己的欲望,你就是為了欲望而活著的。殺人是欲望,欺負人家女孩子也是欲望,這就是你。”陳晨冷冷的說道。
暴君露出一絲冷笑,他嘲弄地看著陳晨道:“欲望?難道這不是你的欲望?我所做的事情,你難道從來沒有欲望過?你是不是欺騙別人欺騙慣了,現在連自己都騙了?我不是東西,那你是什么?不要把什么都推到我頭上!”
“我問你,我到底是誰?”
正在憤怒的陳晨,忽然愣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