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狼俊平這個人因為自小逞兇斗狠,本就是京城的頑主。后來在京城道上有了名聲,現在手上開著兩個摔跤館,是個不折不扣的草頭太歲。據說他背后混出了不小的關系,真正的黑白通吃,就連一些大家族的子弟,都要看他臉色行事。
胡高樓不過就是邊城過來的土財主,也許也牽了幾條線,但是比起京城頑主的狼俊平,那就差遠了。
狼俊平淡淡道:“胡高樓,你這幫子侄真了不起,砸了我弟弟的車,然后讓我弟弟下跪。我怎么以前沒看出來,你們這幫外地來的孫子,這么牛逼?”
胡高樓滿頭大汗,連連說著不敢。
狼俊平道:“讓他們跪在地上道歉,一人打斷一
只胳膊,一百萬現在變成兩百萬了。”
“你!”邊城五少極為屈辱,指著狼俊平還想說什么。
“全部給我跪著!”胡高樓知道惹不起狼俊平,真惹毛了,第二天消失了都有可能。
在胡高樓的威逼下,邊城五少知道自己惹了麻煩,他們紛紛屈辱的跪在了地上。
胡高樓道:“狼哥,我給你一千萬,五百萬用來謝罪,還有五百萬,買他們五個人的胳膊,您看怎么樣?”
狼俊平看著胡高樓道:“你覺得我很缺錢么,我們狼家人要的就是面子。要是這五個人只是砸了車,一千萬是夠了。可是讓我弟弟跪了,那就不是錢的事情了。他們如果不想斷手也行,但是我不敢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
胡高樓聽了這個話,頓時面如死灰。
就在此時,陳晨和陳無邪大搖大擺的走過。陳晨手里不知道從哪抓了一把瓜子,笑呵呵道:“這不是邊城五少么,咋跪的這么整齊捏?”
實際上,陳晨就是始作俑者,不過這五個人也是
自找的。如果陳晨真的對他們生氣的話,他們現在就不是一只手的事情了。
邊城五少跪在地上,臉上又是羞愧又是憤怒。
胡高樓詫異的看了一眼陳晨,隨后苦笑道:“陳先生,我幾位子侄如有得罪,我事后再向你道歉。”
陳晨笑呵呵道:“沒事,我氣已經消了。”
說著,陳晨就要帶著陳無邪離開。
就在此時,邊城五少中那個揮桿砸車的小子,怨恨地看了陳晨一眼,隨后抬頭對狼俊平道:“狼爺,我們瞎了眼得罪了你,不過就算砍了我的手,您弟弟也得不到什么。這個女人是我女朋友,我把她送給你賠罪。”
那個家伙說著,指了陳無邪一下。
胡高樓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他吼道:“你他媽瞎說什么。”
陳晨和陳無邪走在一起,可是轉瞬就被狼俊平的人給攔住了。
狼俊平則是對胡高樓道:“你給我閉嘴!”
胡高樓被嚇得不敢作聲,隨后狼俊平看向了陳晨和陳無邪道:“你和他們是一伙的?”
陳晨看了看邊城五少,還有胡高樓,然后義正言辭道:“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