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坐起身之后,開始給自己上藥。他身上受傷的地方,紛紛結痂。因為傷口靠近左胸處,陳晨道:“短時間內,左手不能用了。不過這個也不妨礙我們逃出去。”
屠刀起身看了一下窗外,坐回來道:“這個雁跶果真是既貪婪又殘忍,在你重傷的情況下,他仍然派了不少人在這里看著我們。不過我想,現在你一個人離開,應該是沒有問題了。地道已經挖好了,你出去之后,很容易就能甩開那些人,從而回到邊城…”
陳晨看著屠刀道:“都說了,我們是一起來的,那么自然要一起走。如果我一個人走了,豈不是太不講義氣了。”
屠刀露出了一絲笑容,她感覺自己真的看不
穿這個家伙。這個家伙手段無恥,心思縝密,這種人往往都是冷酷無情的代表。可是偏偏這個家伙時不時說些讓人心頭滾熱的話,讓人恨不得為他賣命。至少以前在毒牙哥身上,她沒有感受過。
陳晨也沒有注意到屠刀一閃而逝的溫暖笑容,他捂著傷口,動了動右臂道:“而且就算我逃到邊城也沒有用,這個雁跶作為當家人,邊城那邊還有他不少人。一旦逃到邊城,我還要帶著葉夢瑤離開,這個期間變數太多。
所以按照計劃來,或許我們能夠一起安然離開這個大本營,甚至有所收獲也不一定。”
屠刀道:“你真是一個瘋子。”
“不瘋魔不成活!”陳晨露出一絲笑容,然后從自己帶回來的包里,找到了自己所要的裝備。一件寬大的風衣,外加一個面罩和面具。
面具慘白一片,看起來陰森恐怖。
陳晨將衣服全部換上之后,他低聲道:“這
里交給你了,你一定要穩住。”
陳晨說完之后,他掀開了床鋪,只見一個黑洞出現在了里面。這就是陳晨和屠刀,花了幾個夜晚挖出來的小型地道。他們之所以天天搞出那么大的聲響,就是為了不讓人來打擾他們。
這個大本營的房屋,大多都是磚土結構,所以地基不深。兩人挖了一個地道,很容易就能從房子里面出去。地道的距離不長,大概在房子外面的一個不起眼角落,就能夠出去。
陳晨穿著一身裝備爬出了地道,黑色的風衣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唯獨顯眼的就是慘白的面具,讓他生出了一絲陰森恐怖。
陳晨看了一眼雁跶的位置,眼中流露出一絲別樣的光芒,他喃喃道:“招惹我,估計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失誤。”
說完之后,陳晨幾個起落就出現在了山寨之外。此刻瘋雞和鬣狗正兵分兩路在找他,而陳晨順著鬣狗的方向而去了。
在雁跶的三大戰將之中,豪豬和鬣狗不分上下,瘋雞稍微差了一點。一旦干掉了鬣狗,相當于拔除了雁跶的一顆毒牙。雁跶只有感到危險的時候,他才會收起自己的傲慢,否則以他自大狂妄的樣子,就算是黑三角那邊,他也不會放在眼里的。
而他一旦不放在眼里,陳晨和屠刀就不能好好的離開。如今的情況,只能編出一個影子殺手,讓雁跶感到害怕,如此一來,陳晨將會提議,帶著屠刀前去黑三角請求坤漢的幫助。
這樣,兩人就能安全離開,當然如果有機會的話,陳晨自然還有更大的圖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