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的笑容慢慢淡去,然后看著趙川道:“趙總沒有直接舉報而是特意過來打招呼,看來是想要傳什么話吧,說來聽聽。”
趙川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小子在裝瘋賣傻,你也別認為我針對你。你干的這個事情,讓集團已經受到了很大損失,照理來說把你踢出公司也是正常。但是陳三少給了你一個機會,他給了
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上門道歉,滿足三少的要求,這件事就此罷了。
第二個選擇是今天晚上,陳三少在聚龍山跑車俱樂部等你。聽說你挺會玩的,三少決定和你再賭一場,你贏了這個事情自然就算了,而且還有很豐厚的收獲。如果你輸了,按照對賭來說,陳少當著有巢市圈內人打斷你雙腿,吐了這口氣,陳三少也將不再追究。”
聽了這兩條,銷售二部的人知道陳晨是真的攤上大事了。無論答應哪一個,那都是等于要赴一趟鴻門宴。
第一個是直接上門受死,第二個是掙扎一下再死,區別并不是很大。
然而,陳晨聽到賽車頓時眼前一亮道:“賽車我喜歡,但是我怎么敢保證三少不是布下陷阱等著我呢。”
“今晚前往跑車俱樂部的,是有巢市一大半的頂層大少。以三少的身份,肯定不會在這些人
前食言的。再說不管三少食言還是不食言,你覺得你能拒絕么?”趙川陰冷的看著陳晨道。
陳晨笑著道:“說的也對,三少昨晚送我一輛車,也不知道今晚是不是要送我一套別墅,既然有這個機會,我當然要去了。”
“那就祝你發財了。”趙川看陳晨答應下來,頓時松了一口氣。如果不能完成這個任務,只怕自己也會倒霉,看到這小子傻乎乎的去送死,他不僅為完成任務而開心,更多的是看到這個家伙倒霉而幸災樂禍。
陳三少這些大少,趙川是了解的,那些家伙說是打斷雙腿,搞得不好玩出人命也正常。這小子今晚過去,幾乎是十死無生。一想到明天就看不到這個討厭的家伙,把這個眼中釘、肉中刺去掉,趙川就格外的心情舒暢。
陳晨道:“趙總遠道而來,你們還站著干什么,給我泡茶啊,你們懂不懂待客之道,還要我教你們啊。”
銷售二部的人頓時來了精神,一個人小跑著去拿茶葉桶,另一個人跑去拿開水。
趙川三人的臉色一變,趙川道:“我們不喝了,還有別的事情,大家走。”
說完之后,三人連忙往外跑。
“小心臺階!”陳晨很好心的勸了一句,隨后只見趙川三人身子一滑就滾下了樓梯。
等到三人滾下去之后,陳晨搖了搖頭道:“今天早上怎么回事,這么多人從樓梯上滾下去?你們過去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什么雜物。”
蘇茹立刻帶人過去,果然見到就在樓梯門檻前有一片油漬,大小也就巴掌大。只是在地板磚上,油漬十分的滑。人上來的時候,扶著樓梯不容易滑到,但是下樓梯的時候,踩到自然就滑下去了。
陳晨聞言立刻生氣道:“真是太過分了,在樓梯前面放油,這個人一定是故意的。給我嚴查,素質太低了。”
蘇茹等人點了點頭,但是剛點了兩下就感覺不對。他們上樓的時候,可沒有看到油漬,聯想到蔣八爺滑倒之前,似乎就是陳晨最后一個上樓梯的。
他們有的人一抬頭,發現油漬出現的地方還是在攝像頭的死角,再度聯想到陳晨的狡猾陰險,以及他兩次喊出的“小心臺階”,銷售二部所有人的心里和明鏡一樣。
他們在心里異口同聲道,裝,就你他媽最會裝,賊喊抓賊就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