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和陳晨相反,陳晨是渾身沒有幾塊布料,黑衣男子是全身包了一個嚴實。
柳玥皺眉道:“他是誰?”
“估計是中暑了,找點涼水過來,我來救救他。”陳晨笑著說道。
柳玥一看那黑衣男子的打扮,就知道這個家伙不是好人,再聯想到剛才自己門鎖有異動,她冷著臉要去房間拿水。
就在此時,黑衣男子頓時起身,隨后宛若兔子一樣跑向了出口。
原來這個家伙故意被嚇昏,實際上是想找到逃跑的辦法。但是在陳晨的面前,他根本沒有機會。
只見這個家伙還沒有跑到出口,陳晨順手抄起旁邊的鋁皮垃圾桶就摜在他的背上,將這個家伙放倒在地,不等他做別的反抗,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胸口傳來骨裂的聲音,黑衣男子噴出一口鮮血,徹底沒有動彈的能力了。
“好漢…好漢饒命,我就是來偷點錢,我自首…別打了…”黑衣男子趕忙求饒道。
柳玥鄙夷的看著這個黑衣男子道:“有手有腳竟然做盜竊,真是恥辱。像你這種人,必須把你關進監
獄里面去。”
說著,柳玥就要打電話報警。
陳晨道:“別急,他盜竊未遂,抓進警局過幾天就能保釋了。我們先翻翻他的包,看他有沒有得手的。”
“我什么都沒偷到,你們趕快報警抓我吧。”黑衣男子一著急,說話都開始利索了。
陳晨又是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胸口,讓這個家伙徹底閉嘴了。
隨后,陳晨將這個家伙的包打開,一邊翻一邊說道:“行啊,工具帶的挺全的,撬鎖的鐵絲、螺絲刀…咦…這個藥粉是什么?”
陳晨翻出了一包藥粉,黑衣男子看到之后,瞳孔微微一縮,支支吾吾道:“這…這是用來趕走狗的毒粉,我們盜竊專用的。”
“是么,驅狗的啊,我不相信,我給你喂點看看。”陳晨壞笑著說道,“我給你吃一點,然后把你扔進野狗堆里試試。”
黑衣男子頓時緊張起來道:“這個藥粉是有毒的,人吃了會死的,千萬別亂來。”
“放心,我少放一點,就看看效果。”陳晨抓了一點,然后靠近這個男子,不等他反抗上去就給他一
記耳光,打的他暈頭轉向,然后一把了藥粉塞進了他的嘴巴里面。
“陳晨,你別亂來!”柳玥見狀嚇了一跳,怕這個家伙被毒死了。
然而黑衣男子吃完并沒有不良反應,只是神志不清的倒在了地上,奇怪的是他沒有昏迷,只是呼吸變得極為粗重,臉色也潮紅了起來。
柳玥就算再沒有腦子,也知道這個藥粉不是一般的藥粉,定然有著催情作用的迷藥。
一個小偷身上怎么會有這種東西,而且這個家伙還在撬自己的門,一想到這里,柳玥頓時感到毛骨悚然,這人是專門來對付自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