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毫無生息,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連我的女人都敢碰,是誰給你的狗膽?”一道雖有磁性的聲音在他的耳旁炸裂,如雷轟鳴,泛著一種不可違抗的意志。
禿頂中年人冒著冷汗,立即轉身,只見一個俊朗青年正站在他剛虜來的女子身旁,正看著他,臉陰沉,一雙黑眸帶給他無窮無盡的壓力,難以挪動腳步絲毫。
“你你是誰?”禿頂中年人忐忑地說道,在一眨眼的時間里殺了他的三個兄弟,此人已是魔鬼,其它的他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
青年嘴唇露出潔白如雪的牙齒,一道微弱的氣浪擊打在他的嘴唇上:“死”。
伴隨那如毒蛇吐信的聲音,禿頂中年人栽倒在地上,額頭一血洞噴出了紅色血絲。
他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切來得太突兀,或許只有走在黃泉路上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樣的存在。
林宇看了看地上的幾人搖了搖頭,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不是他心狠毒辣,而是這世上實在是有太多人渣,饒恕不得。
林宇轉身,解開了李芳潔身上的繩子,抱著她飄然離去。
別墅內,穆雪琴見林宇抱著一個女人進來,一眼就看出來是誰,正是林宇的前女友不是?
“她怎么了?需要叫醫生嗎?”穆雪琴見李芳潔處于昏迷,而且臉色不太好,便問道。
林宇搖了搖頭,然后對她說道:“琴姐,不用,你忘記我的醫術了嗎?”
穆雪琴愣了一下,想起林宇那神乎其神的醫術,這哪里需要啊,自己真是昏頭了。
“琴姐”林宇抱著李芳潔走到樓梯口突然回頭道:“待會需要你幫忙,幫她洗個澡。”
穆雪琴笑著點了點頭。
林宇走進一個空房間,把李芳潔放在床上。
他拉起了李芳潔的手腕,還是熟悉的觸感,看著一臉安詳的佳人,一抹回憶涌上了心頭。
理了理情緒,林宇這才著手為李芳潔救治。
李芳潔只是被下了一般的迷藥,沒什么大礙。
他一股鴻蒙真氣灌入李芳潔的五臟六腑,為她簌清里面殘留的迷藥成分,隨后才走出屋去。
來到客廳,見到穆雪琴正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林宇笑著說道:“琴姐,麻煩你了。”
穆雪琴笑著說道:“跟你琴姐還客氣。”
隨后纖腰一扭,走了進去。
林宇則是來到了車庫,駕著路虎就往城中心駛去。
李芳潔仿佛像是做了一個夢,模糊中好像是遇到了一幫綁匪,隨后自己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忽然間她柳眉顫動,慢慢睜開了美眸,明亮的眼珠如同珍珠一般明亮,光彩四射。
一個嶄新的房間映入她的眼簾,同時身上穿著變了,是一襲長裙,清淡香雅,是她喜歡的風格。
“這里是?我不是被?”她秀眉緊蹙,有點不知所以。
“你醒了?”一道輕柔帶著磁性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
她聞聲愣了一下,這才轉頭,只見林宇此時滿懷關心的看著她,眼中潛藏著痛惜。
“我怎么會在這?”李芳潔問道。
林宇直接拉上了她的纖纖細手,把之前所發生的解釋了一遍。
“謝謝你林宇!”李芳潔眼角被晶瑩淚珠所泛濕潤了,熒光閃爍。
“該說謝謝的是我。”林宇心里自責道。
李芳潔就這么怔怔地看著林宇,不知道他這話所為何意。
“之前讓你一個人受苦了,你本來可以把一切都告訴我的。”林宇苦澀地說道,看著眼前的李芳潔,比起之前更加消瘦了。
李芳潔聽林宇這么說身體抖了一下,隨后陷入沉默,久久才說道:“你都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