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做到的。”柳如煙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十分肯定地說道。
想起伏虎山脈那一段經歷,她就無限神往,林宇的身影在她的心中久久揮之不去。
“哦,小煙,難得有人能夠得到你的肯定啊!”張德廣略微有點詫異。
柳如煙的性格他是了解的,別看他平時溫文爾雅,實則內心剛強,也沒有什么人能入她的眼。
當初他曾經給柳如煙介紹了一個對象,結果才見面就被她打跑了,事后還生他的氣,對他還愛理不理的。
“也不是啦,我也只是感覺他能行而已。”柳如煙仿佛被戳破心思一樣,俏臉一紅,有點羞羞的樣子。
“咳咳”這時床上傳來了咳嗽聲,頓時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只見羅彪眼皮松動,然后慢慢睜開了雙眼,他的視線由模糊漸漸清晰了起來,張德廣和柳如煙的身影呈現在他的面前。
“首長隊長,我,嘶”獨狼似乎想說什么,可是他的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疼痛,深入骨髓。
“首長,隊長,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黃琨他見到我就攻擊我,我現在是半身不遂,生不如死啊!”獨狼一副讓人同情的神色,雙眼含著淚光,怔怔地看著二人,充滿了乞求與希冀。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張德廣雙目凌厲地看著他,身上涌現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勢。
“啊!”獨狼看了看柳如煙,看了看張德廣,一臉懵逼地說道:“首長,我還沒死啊!全身都能感覺到痛呢!”
被張德廣那目光盯著,他如芒在背,此刻他有點懵,這首長和隊長是下來吃錯藥了吧,還是說自己真的已經死了?
“進來”張德廣朝門外叫了一聲,隨后一個衛兵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塊鏡子。
“遞給他”張德廣對衛兵吩咐道,隨后不悅地對獨狼說道:“你自己看看吧。”
獨狼接過了鏡子,艱難地豎到了自己的面前,往鏡中一看,仿佛見到絕世美女一般,一下子就把他吸住了。
一秒鐘之后獨狼把鏡子往地上一摔,跟著傳來鏡子碎裂的清脆聲音,碎玻璃濺得到處都是。
“我的臉啊啊我的臉”只見獨狼一下子慌做一團。
“怎么會這樣,這我我難道是做了整容手術啊”獨狼一臉不可置信,,抱著頭痛苦嘶吼。
柳如煙看著發瘋的獨狼,心中冷笑,這反應可真夠快的啊,那演技杠杠的,不知道的還真相信了呢。
“啊!你們是誰,滾滾啊!你們是不是想害我,是不是你們就是想害我。”獨狼頭一轉,雙目緊緊盯著柳如煙和張德廣咆哮道。
突然,躺在床上的他瑟瑟發抖起來,一身糟蹋形象,萎靡不堪。
“首長,這是怎么回事?他”屏風外面的軍醫聽到吵鬧聲沖了進來,看到獨狼這番景象,不解地問道。
張德廣神色自若地說道:“沒事,你回去吧!”同時吩咐衛兵道:“把守住這里,別讓任何人進來。”
“是”兩人聞聲應道,隨后雙雙退了出去。
見兩人出去之后,張德廣才看著發瘋的獨狼幽幽地說道:“行了,獨狼,你就別這么裝瘋賣傻了,你以為你還能躲得過去嗎?”
“呵呵,沒想到,沒想到啊,我獨狼英明一世,可還是栽到了你的手里。”獨狼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一張黝黑英俊的臉龐,雙目閃爍著一抹精光,獰笑著道。
“你可沒栽在我的手里。”張德廣搖了搖頭說道。
“哦,不是?”獨狼嘴角微微上揚,略微驚訝。
“要不是林老弟,我們恐怕都還被你蒙在鼓里。”張德廣想起了林宇,他這個拜把子兄弟果然不凡吶,要知道這獨狼可是在軍中隱藏了幾十年啊,可是他們卻毫無察覺。
想起這一幕幕,他心中是一陣陣后怕,還有一絲的慶幸,如果不是林宇,他們今后得遭遇些什么?
幾年前那次任務行動的慘劇還歷歷在目,他實在是不敢想象下去。
“是他么”獨狼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寒氣逼人,陰冷嗜骨。
黑色的眼眸之中泛著濃濃恨意,此刻他想把林宇粉身碎骨,才能消融他的心頭之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