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奈奈的,這群龜孫子終于動了,可憋死我了。”
此言一出,便是兩道驚訝的視線。葉真感受到了這兩道視線,不好意思的笑了。
葉真已經很多年沒有正兒八經的上戰場了,當年和他一起征戰沙場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早就離開了軍中,大家早就忘了當年的恭王世子葉真也是一個在疆場上拋頭顱灑熱血的真漢子。
如果現在在這里的是宋廷輝,一定不會因為葉真重新燃起的豪情而驚訝。
上官亦楓也拍了一下桌子,飚出了和葉真沒什么差別的話。
“特大爺的,總算是動了,吩咐下去,按照原本布置的,死守清風關!”
宋遠文、葉真一個軍禮。“末將遵命!”
第二天天色將明,清風關城墻外。
人在夜晚與清晨交替之際,最容易感到困倦。清風關的守軍雖然長時間都繃著一根弦,對于不遠處的東越保持著深深的防備。
然而,無論他們怎么集中注意力,也無法抵擋人類的本能,在這個時間難免會犯困。因此,即便一直緊緊地盯著城外的動靜,多少卻還是存在著疏漏。
不知是天氣的原因,還是什么其他的原因,突然間清風關前出現了迷霧。而這迷霧的出現則令城樓上的守軍更加的困倦了,對城門外的情況就更加的不注意了,即便是有一些輕微的動靜也無法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就在這片迷霧中,一大隊人馬將聲音壓倒最低的向著城門的方向行進。
如果沒有迷霧的阻擋,這烏泱泱的一片人,清風關的守軍想不發現都難。可這迷霧實在是幫了他們大忙,就這么潛到了城墻下面。
不速之客的領頭人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兇猛的壯漢,一身暗銀色的盔甲擋住了他全身健壯的肌肉,然而他臉上猙獰的表情卻絲毫沒有作假。
此人便是東越明面上的主將劉繼釗,那個以打仗硬碰硬而出名的東越名將領。此時的他完全沒有平日里打仗光明正大的作風,暗夜潛行打破了他的作風。
他的臉上有著不情愿的模樣,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采取了違心的做法。
在距離清風關二十丈距離的時候,突然間,他一把拽過旁邊那個人手中的戰旗,大力的揮動了起來。
緊接著,身后烏泱泱的士兵突然間吶喊了起來,以一個非常奇怪的陣型向著清風關城門的方向沖去。
在他們的眼中,現在的清風關就是待宰的羔羊。既然暗殺不行,那就來強攻,反正你們的大軍駐扎在外邊,就算受到消息第一時間趕來,清風關也差不多該攻下來了。
劉繼釗舔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奈奈個熊的,最近可憋死他了,總算能出一口怨氣,惡戰一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