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平日里玉琛看似柔柔弱弱的,一副好脾氣、什么都不急的樣子,實際上這都是她的偽裝,她的性子不是特別像莫驚云,隨了玉玟比較多。
莫驚云在很大程度上還是比較佛系的,加之他一般不怎么管事,管得事情也基本上都屬于急不得的東西,當皇子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太大的壓力,所以他向來是比較慢悠悠的性子。
而玉玟就不一樣了。她從小就是被當成接班人培養的,加上還有一群不怎么讓人省心的坑姐無限的妹妹,她想佛系都佛系不起來,素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
玉琛和玉玟年輕時候的基本狀況雖存在一定程度上出入,但本質上差別不大,性格自然也不會有太大的差異。雖然整日里面上不顯,實際上她的雷厲風行程度不在自己的親娘之下。
上午剛聽說了凌寒的消息,下午玉琛就帶著兩個最靠得住的手下趕出去了不少路,等晚上玉玟和莫驚云發現自家閨女不見了的時候,玉少主都快進入天山顏家的地界了。
原本呢,莫驚云和玉玟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好的,年輕人想出去歷練一下還是不錯的,加上玉琛屬于常年不愿意出去的人,他們夫妻二人對于這樣的狀況還是求之不得的呢。
但是在得知玉琛是在知道凌寒的下落之后一路殺往月昕國,他們就徹底的在紫陽山的云霧中凌亂了。
當年之事他們并不知道詳情,只知道他們女兒的性情改變是因為一個叫凌寒的人。這會子自家閨女是因為凌寒的出現而跑出去,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更加不算好事的是,他們又聽說當時玉琛是帶著沖天的怒氣出去的,這可真的不是個好兆頭。
莫驚云、玉玟:……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出去找人啊!難道想惹出亂子嗎!!!
月昕國。
因為西司的暴怒,月昕王很迫切的想繼續與九州進行通商,在這個時候出現,不需要有多麻煩,只需要付出一點點利益,把事情辦成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根本不用絞盡腦汁。
不是凌寒看不起西域人,而是他們的腦回路和他比起來真的是差遠了,在談判中占據主導地位那就是分分鐘的事,哪怕自己一開始是處于劣勢的一方,也有本事扭轉乾坤,更何況,打一開始就是月昕王求著他呢。
做成了這么大的一筆生意,還是長期的生意,凌寒的心情很好,吃過早飯就自己一個人騎著駱駝到城外去轉轉,看看西域的風景。
西域的氣候是偏干燥的,植物不似北蘇那般茂盛,但黃沙遍野的樣子,充滿了西域的狂野,對于從小生活在北蘇貴族的凌寒來說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大漠孤煙,駝鈴聲聲,凌寒沉浸在西域的風光中微微有些失神。
他看過長白山的雪,霓虛山的霓裳,月神山的青松;他看過南明金陵的水河畫舫,岑城的俠影流光,無名高山的隱世高人。
走過無數的地方,皆是生機勃勃,這還是他見到如此荒涼卻無限壯麗的風景。
突然間,一陣悅耳的琴聲闖入了他的耳中,無比的悠揚,卻夾雜著絲絲內力的穿透性。
原本凌寒還沒覺得什么,但隨著那琴聲越來越近,他終于意識到了什么,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