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節還不回來,這就有點過了,蕭家主已經有點不滿了,看在還沒出正月年的份上,先放過蕭信。
都快出正月了,還是杳無音訊,這下蕭家主可就真的不能再忍了,直接沖進了蕭信的院落,去找線索,他要親自去抓人。
蕭信的臥室,就算是蕭世都不會進去的,因為蕭信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屋子,弄的簡陋到喪心病狂,而且根本不讓任何人進去。
有這樣的命令,平常下人在蕭信不在的時候連進去打掃都沒有,所以蕭信平日里回來的時候都得先自己徹底的收拾一番才能住進去,同時他的臥室也是放什么東西最合適的地方。
知道這一點的蕭家主二話不說,殺進蕭信的院子中直接就踹開了臥室的門進去,然后他就在這落著一層塵埃的屋子中愣住了。
蕭信的臥室很簡單,簡單到連一點裝飾都沒有,除了必要的桌子椅子柜子和床,只有地上的一個大箱子和一個放武器的架子,箱子里面放了一些往年他賞給蕭信的一些東西,武器架子上是各種他練功需要用到的兵器,剩下的什么都沒有。
桌布沒有,床帳沒有,被褥素的簡直和道觀里沒什么區別,要說有什么不一樣,那就是他的被褥看起來要舒服的很多,看樣子都是上等的棉布。
這種地方別說是少主住了,就是隨便一個庶出的少爺都比他強,蕭家主看到之后瞬間臉就黑了。更讓他臉黑的還在后面,因為床上放了三樣東西。
一枚印章、一把古樸的長劍,還有一封沒有注明收信人的信。
沒有看那一封信,只是看著剩下兩樣東西,蕭家主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那是象征著蕭家少主身份的信物,一個是少主印信,另一個則是少主佩劍,江湖兵器榜第二十八的觀月劍。
留下了這些東西,即便不看信蕭家主也基本能猜出來蕭信是什么心思,可是他還是認為不太可能。蕭家少主的身份意味著未來的蕭家家主,這樣的權力怎么可能輕易的放棄。
手微微顫抖著打開了最后的那一封信,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蕭家主還沒等看里面的內容就愣住了,頓住了很久才打開看里面的內容。
蕭家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吩咐蕭信院中的下人的,他只感覺自己似乎從來都沒看懂蕭信,這個自己一手培養出來卻成為蕭家異類的人。
蕭家家規,辭去長老、家主或少主之為的時候,以血為書,蕭信的那一封信,就是用血寫出來的。
當代蕭家少主蕭信,辭去少主之位,遁走于江湖,杳無音訊。
蕭家震動,而且他們實在選不出一個合適的少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