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沉默許久。“恐怕我不能做主。”
“哦,好吧,娘我要繼續看書了,您要沒事的話吃點茶點好了,剛從外面買的,還熱著。”
“把正事忘了,你給我打起精神來,明天過年別再這樣一幅看破紅塵的表情,高高興興的,記住沒。”
“好,娘你放心吧,我有數。”
在靖王妃走后,宋遠文拿起書繼續看,沉靜的樣子令人好生懷疑,剛才你母上大人說的話到底聽了沒有?!
當第二天他精神抖擻的換好過年喜慶點的新衣服,不是標志性的玄色,而是一身深紫色的朝服,然后得瑟著來給宋廷輝和靖王妃拜年領紅包的時候就可以證明他已經聽媽媽的話,滿血復活了。
無論在說什么時候過年都是大日子,全體朝臣休沐七天,每月初一的大朝會也取消了,專心在家吃吃喝喝玩玩睡睡。皇族人家也得休息,過節就開辦的宮宴也直接取消了。
宋遠文和宋遠寧嘴上不說,但實際上心里面是爽翻了的。
宮里面的東西雖然好吃,但是總是少不了明槍暗箭,人心難測,總不是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所謂筵無好筵會無好會,在南明是很正常的一個現象。
過年是要熬夜守歲的,宋遠文果斷睡到自然醒,等去給他爹娘請安的時候,門還沒進一只瓷杯子就從里面扔了出來。
宋遠文下意識地接住,拿穩,在進去的一瞬間,宋廷輝的咆哮就傳了出來。
“長本事了你!去九大世家把喬家上下攪的雞犬不寧,得罪青靈山莊,還走后門擅闖霓虛山!你小子上次看世界真是多姿多彩,還拐帶著蕭家少主和紫陽宮的人跟著你一起瘋。你是不是打算下回把西司和東越也看完了!”
宋遠文很不服氣,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又不是沒有打算。”
“你說什么?”這下子宋廷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事態仿佛不對,宋遠文立即挺胸收腹頭抬高,站得筆直,表情認真。“報告父王,沒什么。”
兩眼一瞪。“嗯?!”
“額,我是說,去哪都不如待在家。”
“知道就好,大過年的別在這惹人生氣。”
“我不找你,我去找娘。”宋遠文又氣了宋廷輝一句,心情大好的給靖王妃請安求順毛了。
宋廷輝只能吹胡子瞪眼的看著自己的媳婦被自己的兒子纏著,還笑得那么溫柔好看,一口悶氣憋在心里,不知道是笑著看母子和睦好還是破口大罵兒子搶老子媳婦的好。
沒一會兒,宋廷輝就麻木了。因為他的寶貝女兒來了之后也沖向了他的媳婦。寒冬臘月,孤家寡人,兒女向著母親去,老父親心酸誰人知。
今天過年,本王很堅強很開心,一點都不心塞。
隨著宋遠文的恢復正常,整個靖王府的氣氛都似乎活躍了好多,連宋廷輝都破天荒的跟他們打起了馬吊。素來水平最差的靖王妃一晚上居然贏了不少,而自詡無敵的宋遠寧卻輸了個底朝天。
宋遠文:“白板。”
宋遠寧腹誹,什么破牌。“幺雞。”
宋廷輝:“五餅。”
靖王妃:“紅中”
宋廷輝:“碰,六條。”
靖王妃:“自摸清一色一條龍,拿錢拿錢。”
一晚上靖王妃要么自摸,要么宋遠寧點炮,把把還都胡不少,到最后宋遠寧收的大紅包差不多沒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