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晃了晃頭,伸展了一下筋骨,一臉不懷好意的向程焰走了過去。“小焰焰啊,你剛才說了什么,我沒聽清,麻煩你重復一下吧。”
程焰再二也知道出事了,這會兒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純粹是找打。“公子,你也知道的我記性不太好,前面說了后面就忘,我忘了,真忘了,真沒記住。”
宋遠文繼續活動著手腕,一步一步慢慢地向程焰走了過去,笑得十分燦爛,笑得不懷好意。“是啊,看出來了,記吃不記打,我現在就幫你長長記性!”
程焰挨了一頓不動骨不傷筋的暴打,疼得他一天沒敢坐下。剩下的人也不插手,看戲看得那叫一個爽,笑得那叫一個花開萬里。
只有呆萌呆萌的小白好奇的看著這一切,最后得到了一個讓程焰淚奔的結論:大叔你太壞了,怎么能打人呢,手疼不疼,要不要小白晚上給你多烤一只山雞。
程焰欲哭無淚。為毛慕凡追蕭露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自己追楚顏卻倍加困難。而且,為毛他們說錯話就可以一笑了之,我就得受罰,還有來自小蘿莉的無視。
這不公平!!!(畫外音fro宋遠文:小焰焰啊,本世子這是為你好,這不是望子成龍嗎。程焰徹底炸毛。)
其實北蘇現在很冷,根據現代人的計算應該呆在暖氣房里,穿著毛衣看電視,喝著熱茶躺沙發,進門擦眼鏡,出門大外套,圍巾手套不能少,回家要有暖手寶。
然而宋遠文他們一行人,包括先行離開的慕凡都是練武出身,抗寒能力很強,大冷天穿著單衣在溫度不算高的霓虛山里滿世界晃蕩。冷了喝口酒暖暖身子,立馬又是好漢一條,帶著少年人的意氣,繼續走向更深的地方。
唯一一個怕冷的小白,上山之前宋遠文也很奶爸指數爆表,很自覺的買了一身十分暖和又不累贅的棉衣和大氅,收到衣服的時候小白眉開眼笑,水靈靈的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好看的緊。
不得不說宋遠文幾個人的運氣真的是好到了一定的境界,剛剛轉悠進西坡就看到了水月霓裳,而且是一大叢藍色的水月霓裳。
這么一大叢水月霓裳,不管見識過多大世面的人,都會被眼前一片藍色震撼到。水月霓裳是四種霓裳花里最珍稀的,能夠一下子出現十朵就很少了,這樣一大叢基本上可以歸為奇跡。
宋遠文的心境無比開闊,內心有一種沖動,想要把這里的美景永遠記錄下來的沖動。
怎么想就怎么做。沒有畫紙,在小白尖叫著喊“大叔耍流氓”的聲音中他脫下了自己唯一的白色衣服——中衣;從包袱中拿出了幾支畫筆,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各種各樣的顏料,以天為廬,以地為案,在一眾人目瞪口呆地注視下提起畫筆飛快地作畫,看的小白都忘了捂眼睛。
蔚藍的天空,幾朵慵懶的白云隨著微風在天上游蕩,高聳無邊的霓虛山,很有層次感的出現在了白色的畫布上。一片淺藍色的花海,如同一片絢麗的海洋,在陽光下流光溢彩,給人的內心帶來深深的震撼。中間夾雜著點點熾烈的紅色,純潔的白色,明亮的黃色,讓這片明麗的花海更加靈動活潑,給本身就舉世無雙的霓虛山美景增添了幾分亮色。
花海中幾個結伴而行的朋友正坐在一起休息。一身黑衣的宋遠文在和身邊的年輕男子快樂的喝酒交談,勾人的桃花眼中閃耀著明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