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命運,恨命運戲耍他;他恨女人,恨女人欺騙他;他恨不給人辯解余地的人,恨他們把自己閉上絕路。
雖然老天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讓他能夠重新來過,不僅讓他感受到了親情和友情的溫暖,更他看到的生活的多彩模樣,也是他還是無法釋懷,前世的一切就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他死在特種部隊女人的手里,如今見到一個出身軍隊的女人,還有可能是特種部隊的女人,他的滿腔恨意在一瞬間全都爆發了出來,充滿力量的拳頭全都砸向了喬影。
原本宋遠文只是撒氣一樣的打,但是沒想到喬影竟然以一種詭異的身法躲了過去,毫發無傷。
就是這一躲,宋遠文的怒火不知道為什么一下子強盛了不知道多少倍,奇怪的是,他的動作卻停了下來,任由喬影的一個后旋踢踢在自己的腹部,一口血吐了出來,但是依然保持著站立,堅決不會倒下。
宋遠文的眼瞳變成了恐怖的猩紅色,帶著恐怖的殺意,周邊空氣的流動似乎也變慢了許多,空氣中隱隱有一絲異樣的香氣。看到宋遠文這副恐怖的模樣,喬影的心中莫名感到一種恐慌,這種眼神她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的猩紅,一樣的布滿殺意。
“原來是你,沒想到竟是故人。”宋遠文的聲音變得十分邪氣,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桃花眼中早已沒有了笑意,只剩下了怒火和殺意。一股詭異的熱量從丹田中洶涌而出,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只是他現在已經完全被憤怒支配,根本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的異常。
“二十年了,你害我活在噩夢中二十年。劉倩,你欠我的債,根本還不起。”
喬影的臉一瞬間變得毫無血色,最多能維持她冰山的表情。“你在胡說什么。”
“這一招遠城吹煙還是我教你的,沒想到我的成名絕技你練得還不錯。”宋遠文的聲音越發的邪氣,再配上他猩紅的雙眼,給人一種他好像入魔了的感覺。
“你……”喬影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有誘人的雙唇在微微顫抖,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宋遠文的速度一瞬間爆發到極致,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雷霆萬鈞,氣勢驚人,連能夠用輕功的喬影躲避時都感到有些吃力,他就像瘋了一樣,打的時候看起來毫無章法,但是偏偏又恰到好處,只要有一絲一毫的疏忽就會讓人無法閃躲。
最恐怖的是,他沒有用一絲一毫的內力,完全憑借自己強悍的身體,在怒火中爆發著。
從前,他是一名殺手,在沒有內力的時代里摸爬滾打;以前,他是獨自漂泊的人,面對死亡的威脅,他完全憑借自己的身軀和意志拼出一條血路;曾經,他與死神賽跑,在彈盡糧絕的時候親手殺死了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
現在他成了尊貴的靖王世子,但是他的內心始終是封閉的,他只相信他的親人、師父、從小到大一直陪著他的生死兄弟們,只相信一切只能靠自己,我命由我不由天,只有自己強悍,才能得償所愿。
突然間,宋遠文不知道為什么改變了攻擊的方向,不僅僅是去打喬影,也沖著墻壁打去,一副自我保護的樣子,不讓任何人近他的身。一股磅礴的內力瞬間噴薄而出,一下子把距離他不是特別遠的喬影震到了一邊。
喬影雖然是喬家最出色的年青一代,見識也不少,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所以趕緊打開內室的門出去叫人。
“來人,把這個瘋子制服!紅玉,去請爺爺和各位長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