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箏心跳加速,磨蹭了半天,第二條信息又進來。
【乖。】
明箏深呼吸,努力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后去開了門。
男人倚靠在門口,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插在口袋里,姿勢優雅閑適,身上還帶著沐浴乳的味道,淡淡的松木和海鹽的香氣。
見她開門,林子瑜長腿一伸,擠進門里,反手將她摟住了,然后關上了門,冰冷微涼的薄唇落了下來,激烈地吻住了她。
一個綿長且粗暴的吻,男人的目光幽深如墨,咬住了她精致的鎖骨,氣息又沉又粗。
明箏有些無法呼吸,渾身戰栗,知道這就是林子瑜,平時表現的越風輕云淡,私底下就越貪婪兇狠。那樣激烈地索取,讓她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愛的,麻木且遲鈍的心有一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也不知何時,林子瑜松開她,將她抱到床上,然后關了燈,低沉地說道:“睡吧,明兒要錄制,所以今晚不能做有趣的事情。”
男人的聲音帶著平日少有的暗啞,衣服下的肌肉緊繃,散發著炙熱的荷爾蒙氣息,一點點地刺激著她。
明箏口干舌燥,感覺自己貼著一塊熱鐵,輕薄的睡衣摩擦,帶來無盡的折磨,她一動也不敢動。
男人修長有力,骨節分明的放在她的腰窩上,不上不下,危險至極。
他們這樣是和好了嗎?明箏不太敢問,這男人心思詭譎無法猜透,翻臉無情也是有的。
她微微閉眼,反正自己也沒想著長久,這樣就不錯,算是在青春的尾巴上再燃燒一回,死不死的,以后再說吧。
“睡覺。”男人聲音更加暗沉了幾分。
明箏點了點頭,還是睜著一雙大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窩,摸到男人無情的薄唇時,手指被對方咬住了,微微疼。
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肆意激烈的親吻。
“這是我的銀行卡,里面有七千萬,你拿去付了違約金,以后別跟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往。”男人暗啞地說道,將手上的銀行卡塞到她的手里,趁機又吻的她無法呼吸。
“我不能要你的錢。”明箏還有最后幾分的清醒。
男人在黑暗里冷笑了一聲,說道:“不能要我的錢,就能要別的男人的錢?”
明箏被噎住了,欠錢總歸是不好的,她不想拿林子瑜的錢,更不想拿夏夜的錢。
“不一樣。”明箏固執地搖頭。
對方輕笑了一聲,扣緊她細軟的腰肢,緊緊地摟在懷里,沙啞地說道:“都在我床上了,花我的錢沒毛病。”
話題最后被親吻終結。
明箏后面完全無法思考,第二天醒來,林子瑜已經不在,空氣中還殘留著男人身上淡淡的木香,床頭的柜子上放著一張黑卡,還有一張便簽紙,上面寫的是賬戶密碼,銀行卡的戶主寫的是她的名字。
明箏抓了抓凌亂的長發,昨夜那一場耳鬢廝磨的糾纏,身上早就出了汗,但是男人沒抱她去洗澡,如今她的身上都是對方的氣息。
明箏臉頰發燙,起來打開窗戶,然后去洗澡,倒了整整半瓶的沐浴乳,想遮住屬于林子瑜的味道。
早上八點,江愛過來敲門,臉色發白,一臉愧疚地說道:“對不起,明箏姐。”
“嗯?”明箏詫異地問道。
江愛默默地讓路,身后,早班機趕過來的夏夜,英俊的面容蒼白而寂寥,掐了手里的煙,冷冷地說道:“你哪里來的七千萬付違約金?林子瑜給的?”
一個小時之前,明箏直接手機將七千萬轉到了公司的賬戶上,付了違約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