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我媽說,你媽也在準備移民的資料,明箏,你媽都沒跟你說這件事情嗎?”柯瀚說道。
“這怎么可能?”明箏臉色一變,這段時間,她的全部心神都在林子瑜身上,家里除了她爸常年出差不在家,其他的都跟往常一樣啊。
“明箏,我高中去澳洲讀,我在澳洲等你。”柯瀚伸手想摸摸她,最終改為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不去澳洲。”明箏背起書包,頭也不回地往家里跑。
回到家時,明太太正在跟一個中年男人說著話,這個男人是濱海有名的律師,明箏知道他姓何,最近他時常來家里。
明箏以前從來過問家里的事情,主要她媽過于獨裁,她想過問也過問不到,可現在看著這個時常出入的律師,加上柯瀚說的話,明箏心里一慌,直接沖過去,問道:“媽,柯瀚說你在準備移民的資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太太跟何律師談話聲一頓。
明太太看著如今已經跟她差不多高的女兒,見她漂亮的小臉滿是憤怒和不安,有些歉意地沖著何律師笑道:“何律師,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那我先回去了。”何律師起身離開。
明太太點了點頭,將律師送出去,然后看著明箏,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原本等你中考完,我就打算告訴你的。”
“明箏,我跟你爸半年前就離婚了,如今在打財產官司。你爸在外面養了一個情人,生了一個兒子,那個孩子只比你小三歲,他騙了我們母女十二年。為了不影響你的學習,我才沒有將這件事情鬧大。”明太太的表情堪稱冷酷。
明箏猶如被雷劈中一般,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她爸養了情人,生了一個兒子,只比她小三歲?
十二年前,她爸就出軌了嗎?所以這些年來,他幾乎不怎么回家,因為他在外面還有一個家呀,還有一個兒子。
明箏雙眼一下子就紅了,抹著眼淚,倔強地說道:“他怎么能這樣?兒子真的就那么重要嗎?”
明太太伸手抱住她,嗤笑道:“暴發戶出身的,很多觀念是根深蒂固的。明箏,你要記住,男人是最靠不住的,他們不僅庸俗而且受不住誘惑,媽媽已經幫你申請好了學校,我們去愛爾蘭。”
明箏悶聲哭了出來,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去愛爾蘭。我想在國內讀高中,讀大學。”
“傻孩子。”明太太低低嘆氣,說道,“是因為林子瑜嗎?”
明箏哭的更厲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父親十多年前就出軌,父母離異,她居然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還有母親知道她早戀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沖擊著她的心神。
才十五歲的少女心態一瞬間就崩潰了。
“你跟一中那個孩子早戀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明太太見女兒哭的傷心,繼續冷酷地說道,“他不適合你,他太復雜,城府太深,背景更復雜,我不想看到我唯一的女兒受傷害,明箏,你懂媽媽的心情嗎?”
這一年來,明箏的變化即使隱瞞的很好,但是怎么會逃得過一個母親的眼睛,她時常周末溜出去,時常一個人抱著手機傻笑,放學也經常回來的晚,這一切都是早戀的征兆。
明太太忙于處理跟前夫的離婚事件,又忙著找證據證明前夫轉移資產,還要準備移民的資料,幫女兒申請海外的學校,關于明箏早戀的事情,自然就耽擱了,沒有過問。
對于那個孩子,明太太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而已,這個年紀懂什么是感情?只不過林子瑜參加數學聯賽,進入冬令營,又在層層的選拔中脫穎而出,出征imo,明太太這才有些震驚。
小小年紀出征imo,這天賦不僅是卓越,可以說是妖孽了,而且他是以總分最高的成績出征imo,一旦拿下金牌,假以時日,這個少年的成就不可言喻。
明太太這才花了時間去調查了一下這個小少年,然后才發現另一件震驚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