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跟克勞斯皺著眉頭,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么,明箏倒是怔住了,問道:“你是說,是你在墨爾本遇到的那個專家團的人?”
“嗯,明箏姐,你沒聽他們喊他林教授嗎?就是他。”
明箏指尖有些發麻,想到自己在路邊咖啡館寫的那張明信片,自己寫了林子瑜的名字,隨即又安慰地想到,茫茫人海,若是這樣都能被對方看到,那該是什么樣的緣分?
而她跟林子瑜之間也許是孽緣。
“乖,別哭了,等會讓帥氣可愛的店長給你擦藥,嗯?”明箏摸了摸江愛的腦袋,安慰道。
江愛頓時拽住明箏地衣服,委屈巴巴地說道:“明箏姐,只有你安慰我,夏先生跟克勞斯都兇我,這樣的人注定是注孤生的。”
夏夜跟克勞斯頓時臉色都難看了起來,一個是四十未婚,一個是二十八單身狗,原因都是眼高于頂,不是不婚族就是暗戀族。
“江小愛,你年終獎是不想要了嗎?”夏夜冷哼了一聲。
江愛頓時打了一個嗝,瞬間就閉嘴了。
“好端端的,怎么摔倒了?”梁寬帶著醫藥箱上樓來,見摔倒的是小助理,對方還哭的一團孩子氣,頓時就有些樂,這性格真是可愛啊,這年頭,還有人摔倒就哭的嗎?
明箏是從哪里找來的寶藏女孩?
“小仙女不能哭,哥哥給你擦藥,保證手輕一點都不疼。”梁寬笑道。
“那要是疼了怎么辦?”江愛哽咽地問道,最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一方面整天看大魔王的臉色,一方面又恐慌明箏要回國,她即將失業,要是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就要回來,心理壓力那么大啊,借著摔倒瞬間就發泄了出來。
“要是疼了,今兒的晚餐我給你免單,嗯?”梁寬財大氣粗地笑道,說著真的蹲下來,給她的膝蓋消毒擦藥。
江愛頓時嚇了一跳,無助地看向明箏。
明箏沖著她眨了眨眼,指著梁寬點了點頭,一臉暗示的模樣,小助理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夏夜跟克勞斯:“……”
這剛剛還哭的稀里嘩啦,現在開始臉紅了?
上完藥,江愛的情緒也穩住了,因這一次的發泄,晚上化悲憤為力量,大吃特吃,險些吃撐。
四人的晚餐,明箏跟夏夜有心思,吃的心不在焉,江愛跟克勞斯則吃的贊不絕口,吃滿足了。
吃完飯,梁寬留他們喝茶,江愛死活不走,于是眾人又留了下來,明箏趁著梁寬陪他們一邊喝茶一邊吹牛的功夫,出了包間,到了一樓,坐在露天的花棚下,一邊吹著夜風,一邊守株待兔。
她坐在露天的花棚下,想記起她跟林子瑜的過去,結果腦海里浮現出來只有她落荒而逃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