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箏蹭了兩天的酒吧氛圍,聽著駐場的歌手唱了兩個晚上,然后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墨爾本,唯一可惜的是沒見到調酒師小姐姐口中的極品男人。
隨后就是緊張的東京演出,由于之前外媒的評論,明箏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跟夏夜商量了合奏的曲子,這一次打算做輔助大提琴,襯托一下夏夜,以免粉絲越掐越狠。
到東京的兩天就是不斷地彩排,等巡演結束,夏夜的粉絲發現夏夜回到了之前的巔峰狀態,明箏也發了微博,這才平息了關于全球巡演的掐架。
第二天一早,明箏給夏夜發了信息,說回家一趟,然后就孤身一人飛了帝都。
阿檀跟祁牧出去度蜜月了,過來接機的是梁寬。
“明箏姐,阿檀說你找到房子以前直接住四合院就好。”梁寬殷勤地過來當勤勞的小蜜蜂。
“我住酒店就好,我習慣了住酒店。”帝都進入了六月的盛夏,明箏穿著米白色的法式長裙,長發隨意地編成了魚骨辮,用淡綠色的絲帶系上,笑彎彎地說道。
“那好噠,我有好幾個朋友家都是開酒店的,你喜歡什么風格的?這一次回帝都是偏向度假還是發展事業?我給你推薦一下,長租的話肯定是能拿到優惠的。”梁寬笑道。
“安全系數高就好。”明箏對住的地方沒什么要求,只要干凈安全就行了。
“我的東西比較多,租期的話最好是一年租起的。”明箏也考慮過在帝都租房子,一來帝都寸土寸金,租房要找中介,各種看房子,要找人定期打掃,不如直接住酒店,至于買房,她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她跟夏夜若是散伙,要賠付高額的違約金,經濟上支撐不了。
東京的巡演結束以后,明箏才意識到回到帝都生活的成本很高。
“好嘞,我先給你找幾家五星酒店的室內風格圖片,你看下喜歡哪種風格的,我再送你過去。安全系數上絕對有保證的,我有時候懶得回公寓住,也會住酒店。”梁寬刻意地將嗓音壓的成熟低沉,嗯,若是明箏小姐姐害怕的話,他可以住她隔壁的。
“那就麻煩你啦。”
“客氣啦,能為美女音樂家服務是我的榮幸。”
梁寬分分鐘就在自己的狐朋狗友圈發了說說。
【家里開五星級酒店的哥哥們姐姐們請私戳我一下,你們的上帝來了。】
【上帝你好,上帝再見。】
【下面保持隊形,恭祝梁店長喜提上帝。】
【梁少又鬧離家出走呢?】
下面的評論浪的飛起,梁寬發了一排的狗頭過去,微笑地怒錘眾人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