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檀進了屋,鼻子就酸了起來,看著面目全非的家,公館里值錢的物件都被搬走了,就連她彈了十年的鋼琴也不見了,一樓的大廳空蕩蕩的,落滿了灰塵。
祁牧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寬厚的大掌給她無聲的安慰。
“祁牧。”阿檀看了他一眼,聲音哽咽。
“我在。”男人沉穩地說道,“等這邊的事情了解了,我們把家買回來,嗯?”
這里是阿檀住了二十多年的家,有著她所有的回憶。
阿檀點了點頭,飛快地擦掉眼角的痕跡,緊緊地握住他的大掌。
祁牧帶著她上樓,二樓和三樓也是空蕩蕩的,東西都被搬空了。
阿檀回到自己的書房,見書櫥里的書和相冊都沒人動,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厚厚的相冊和筆記本等物都拿出來,裝好。
幸好姑姑和二叔只看重值錢的東西,她跟父母珍貴的回憶碰都沒有碰。
阿檀將東西放到祁牧那里,又取下書房里的油畫,然后看向祁牧,沙啞地說道:“我爸特意將家里的保險柜放在我的書房的。”
祁牧挑了挑眉,也是沒想到,自己岳父居然這樣的有先見之明,保險柜沒有放自己的房間,也沒放阿檀的房間,而是放在書房里,一般人著實不會關注平平無奇的書房。
阿檀取下油畫之后,就按了保險柜的密碼,打開了保險柜,三層的保險柜里,一層放的是重要的文件,一層放的是沉父以前買給女兒的禮物和阿檀母親留下來的珠寶,最后一層放的就是現金了。
阿檀將東西都取出來,又是難受了一番。
吳越不耐煩跟小區安保人員交談,跟了上來,正好看到阿檀從保險柜里取東西,頓時有些呆,小嫂子家境真的很不錯哇。
“嫂子,舒揚說,重要的東西盡量都帶走,后面要進來就有些難了。除非等嚴家的事情塵埃落定。”吳越笑道。
阿檀點了點頭,看著父親留下來的現金,眼睛又紅了,人死了,留這么多錢有什么用?
“阿越,你去找個大袋子來,這里很多東西都要帶走。”祁牧繞了一圈,就連書櫥里阿檀獲得的那些證書都想要全部帶走,這些都是阿檀從小到大的經歷,他遇到她太晚,那些他沒有參與的歲月,他想從頭了解。
吳越:“……”
于是吳越眼睜睜地看著妻奴的祁牧將阿檀的獎杯裝了一袋子,扛走了!
“這是準備搬家嗎?”舒揚了解完了情況,給小區安保人員留了電話,然后就上樓來,正好見祁牧拎著袋子下去,拉住了吳越問道。
“要是可以,祁哥可能是想搬房子。”吳越微笑地說道。寵妻哪家強,不用找藍翔,找祁哥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