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遇到你的時候,你身上窮的只剩下2000塊錢,嗯?”阿檀撫住額頭。
“可能是沒有媳婦要養,沒有對象可以送禮物,所以并不想賺錢。”祁牧認真地說道。
“祁哥,就關愛單身狗,謝謝。”路過的梁寬面無表情地抗議。
以前是什么誤導了他,以為祁牧不會撩妹,呵呵,這撩妹技能滿分!畢竟他是當著全國人民的面說情話的男人。
晚上的年夜飯,異常的豐盛,年夜飯上,梁寬準備了厚厚的紅包,人手一份,祁牧也準備了紅包,水伯自然也準備了,大家送的送,收的收,都喜氣洋洋,最開心的就要數阿虎小朋友了,收到了七個紅包,小家伙開開心心地將紅包都交給了媽咪,讓媽咪幫他存起來。
吃完年夜飯,梁寬就本性暴露,帶著阿虎小家伙去莊子前方煙火,由于買的煙火多,梁寬將超大的煙花擺了有一百多米,然后喊來水伯一家和祁牧阿檀,就拿著他定制版的鑲鉆打火機,開始一個個地點煙花。
五顏六色的煙花在空中綻放,猶如頭頂開出了一片繁花,美不勝收,村里的十幾戶人家也都出來看,孩子們興奮地歡笑一團,家家戶戶都燃放起煙花來。
卓母一家開車正到了村口,然后就聽見煙花聲,見度假村的路燈全亮著,景觀樹上的書燈還亮著,半空都是煙花,頓時笑道:“還是鄉下好,城里都不給放煙花的。”
卓父卓母今年是在兒子家過年,吃完年夜飯,卓母就想著要來度假村給親家拜個年,加上卓港對度假村好奇的很,想結交祁牧已久,干脆提議開車來一趟。
卓父卓母自然同意,往年水榮在蘇城過年的多,水伯水嬸不怎么愛去蘇城,兩家來往不算多不算少。到底是不夠親近。
水伯是村長,經歷過祁老在世時的盛世,到安平村成為全縣最窮的村子,內心失落,不怎么愛出村子,有些封閉。如今祁牧回來,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連帶著水伯的觀念都有了變化,就好似死水一樣的生活里注入了生機,這一改變引起了一系列的變化。
卓父卓母覺得親家變得開明大方,所以也樂意親近。
卓港開車,帶著爸媽和妻兒過來,就見度假村在放煙火,這一番煙花放下來,竟放了小二十分鐘。一行人去拜年,水伯夫妻兩有些歡喜,連忙泡茶拿年貨吃食過來。
年前祁牧帶回了許多帝都的特產,還有很多都是特供的年貨,市面上沒有賣的。這些東西有的是霍衍帶過來的,有的是紀凜冬送過來的,祁牧留了一半給媳婦當零嘴吃,另一半就全都給了水伯。
水伯一家就住在莊子的外院,一直以管家自居,這些東西就全都留著給祁牧撐場面用,見親家來了,歡歡喜喜地拿了出來。
卓父卓母還好,卓港是政府部門工作的,見識比爸媽要強,見這莊子雖然建在村里,但是竟然無一不精美,內在的豪華程度比他家不知好多少倍,這還是十幾年前建造的莊子。
卓港暗暗吃驚,這才意識到他妹妹嫁的人家不簡單,而水伯水嬸拿出來的很多吃的他都沒有吃過。
以前對水伯一家的認知竟然一夜之間就被推翻了,卓港見了祁牧不自覺地就用了敬稱。男人身上有一股內斂的氣勢,絕非普通人,而這男人一出現就干了兩件大事,因為卓悅的緣故,他們也知道了祁牧在帝都開了一家餐館,開業一個多月口碑和熱度上升為帝都美食界的no.1。
香榭園的人均消費在三四千一人,這樣的消費對蘇城而言,著實就是高消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