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也從來不做齋飯賣給香客吃,昨兒梁寬跟那兩個小和尚一頓胡侃,小和尚回去就跟主持說了,于是才有了和尚找上門的事情。
“他們想借我們的食堂,說想做些齋飯給香客吃。我已經同意了,不過提議他們在山下直接搭簡易的棚子就好,我們提供煤氣和桌椅等物,度假村有的蔬菜到時候也盡數送給他們,不過沒有的食材譬如豆腐之類的就需要他們自己購買了。”祁牧三言兩語說完。
阿檀早就猜到了是這樣的結果,而一邊的梁寬呆了一下,這是倒貼的節奏啊。
“這樣挺好的,只是做齋飯給香客吃的話,也不會沾上什么因果了。”阿檀點了點頭,沖著祁牧點了一個贊。
“還是水伯提醒的。”祁牧微微勾唇。
一周后,寺廟的小法會辦的很是圓滿,香客破天荒地在山腳下吃到了齋飯,雖然是露天的,條件簡陋,不過跟往年比起來,已經好很多了。
由于度假村的人義務幫忙,村里人也過來幫忙,大家還是知道了隔壁新開了度假村的事情,都上了心,尋思著以后過來總算是有吃飯的地方了。
縱是如此,阿檀跟祁牧還是上山去捐了厚厚的香油錢,這一次倒是沒有求簽,之前所求已經得償所愿。
經此一事,看著阿檀跟祁牧等人的行事,梁寬性格沉穩了許多,身上一些不好的習性也下意識地在改了。
若是以前他只是把祁牧跟阿檀當做自己的救命稻草,如今倒是真的覺得他們身上有一些很特別的東西值得他學都那邊繼母跟他的兄弟們一直沒有來找他的麻煩,梁寬就安心地在度假村住了下來,每天跟在祁牧身后學點東西,再跟翁老斗斗嘴皮,找點樂趣。
二十天以后,帝都那邊香榭園的裝修進入了尾期,德叔讓祁牧跟阿檀過去驗收成果。
梁寬的假期宣告結束,收拾好東西,興沖沖地跟著阿檀、祁牧兩人回帝都了。
進入12月中旬,帝都已經是滿城飛雪,阿檀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還是覺得有些冷。
祁牧將她的小手塞進自己的口袋里暖著手。
吃了一路狗糧的梁寬佛系微笑。
“我們住哪里啊?你們在帝都有房子的吧?”下了飛機,梁寬才意識到這個嚴峻的問題,該不會要住酒店吧,雖然他有房子,但是那公寓一個多月沒住了,就跟狗窩一樣,他是絕對不會帶人回去的。
“回家住啊。”阿檀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舞陽開車過來接他們。
等到了四合院,梁寬看著面前這堪稱古董的四合院,再看了看隔壁的各種牛逼的建筑,張大了嘴,霧草,原本以為祁哥是個青銅,結果是個王者!
這樣地段的四合院,他爸就算是挖礦的也弄不到一座啊。
因阿檀想早點看到香榭園的裝修成果,然后一行人要去德叔家吃飯,祁牧將行李都塞進四合院,就直接去車庫提車。
“祁哥,不用吃飯啊?不是,總該給我時間參觀一下四合院吧,我晚上住哪個房間啊?”梁寬正在哇哇大叫,看到祁牧的悍馬車,頓時無語了。
“咦,你不回家的嗎?”阿檀詫異地問道。
“我無家可歸啊。”梁寬露出小狼狗一樣的笑容。
眾人猛翻了個白眼,信了他個邪,家里有礦的人,能沒住的地方?
梁寬嘿嘿笑著,決定不回那小公寓了,他要住大四合院!
祁牧開車到了香榭園,舞陽的師哥也在,是一個年輕白凈的小伙子,叫做劉洋,穿著筆直的西裝,收拾的干干凈凈,體體面面,正陪著德叔說著話。
整個香榭園煥然一新,就連店名都換了新的招牌。阿檀見香榭園門口的積雪都被清掃的干干凈凈,古色古香的建筑,隔著落地窗都能看到里面郁郁蔥蔥的景觀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