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牧被她軟綿綿地撒著嬌,不禁勾了勾唇,笑道:“嗯,能下水的都是淺水位,深水位的地方我們都做了防護措施。只要不傻不往水里跳,基本不會出事的。”
阿檀琢磨著這一批住客,除了領頭的那個梁寬怪怪的,其他的倒像是真的來玩的。
“莊子里還有多少特產?我想寄些去帝都。”阿檀問道,“到時候讓德叔送點到紀家和霍家去,也算是去認個路,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們鞭長莫及的,也不至于兩眼一抹黑。”
祁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說道:“水果多,味道也不錯,我們挑好的裝起來,土特產品那就家禽雞蛋、魚和山里的干貨了。要不都送一些?”
阿檀烏黑的大眼睛一轉,踮起腳尖,悄悄地在他耳邊說道:“我們悄悄寄點金絲魚過去吧,就算帝都那邊李部長知道,也斷然不敢跑紀家或者霍家要去的。”
祁牧耳尖發燙,被她吹出來的氣息弄得呼吸都有些沉,只知道點頭,哪里還能思考。
阿檀有些小得意,李部長不準她們賣魚,她們送呀,送自己的那份,她跟祁牧也不怎么去湖里撈魚吃。
回到莊子,祁牧就去將新鮮摘來的水果,挑了品相最好的裝了十箱,然后又去將山里的一些山貨山菇、木耳、桂皮、茴香等真空包裝成袋,又去將之前臘制的一個羊腿和鹿肉也都分割成了十份,真空包裝好,最后才去湖里撈金絲魚。
阿檀看著包裝好的東西,干貨都是這一帶獨有的特產,正宗的山里貨,味道鮮美著呢。臘肉干還是之前留著慢慢吃的,被祁牧腌制的金黃鮮亮,真空包裝得也很好。
好在他們之前有準備,定制了度假村的包裝袋子。
阿檀想了想,又去水嬸那里挪了400個雞蛋出來,加上每家兩條金絲魚,分量足夠了。
說到金絲魚,阿檀猛然一拍大腿,這么好的營銷手段,她之前怎么沒想到呢?之前她們沒有打算在帝都開餐館,所以湖里的金絲魚都是準備自己吃的,如今帝都那邊的香榭園已經在裝修了,金絲魚賣的瘋魔,若是他們的香榭園有了扛把子的硬菜,在業界就能一炮而紅!
阿檀激動得險些跳起來,不行,她得讓祁牧跟那位李部長重新談條件,原本就是他們湖里的魚,上交給國家沒毛病,她們自己的那份攢著不吃,留著賣也沒毛病吧?一個月賣一條魚也可以啊。關鍵是要以最短的時間打響香榭園的名聲。
阿檀顧不上莊子里的那些干貨,跑出莊子,正要去找祁牧,就見祁牧背著一個人往回走,身邊還跟著好幾個公子哥,鬧哄哄的。
“怎么回事?”阿檀臉色微變,飛快地上前去。
梁寬趴在祁牧的背上,俊俏痞氣十足的小臉脹得通紅,羞愧的。
“梁哥摔到了,爬都爬不起來。”
“血光之災啊,第一天來度假村就見血,不良的征兆,我得求個符。”
“摔得這么嚴重,我們還是送醫院去吧。”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
祁牧給了阿檀一個不要慌的眼神,然后就背著梁寬進了莊子,見他腳踝腫的跟饅頭似的,捏了捏,又問了幾句話,梁小哥疼的臉色都發白。
“扭傷,不是骨折,冰敷擦點藥酒就沒事了。”祁牧淡淡地說道。
“不行,得送醫院,萬一要是骨折,梁哥這腳不就是廢了?”
“你行不行啊,你又不是醫生。”
“都閉嘴。”梁小哥看向祁牧,說道,“來吧,腿廢了都是命。”
祁牧一陣無語,就是正常的扭傷,要不是他扭傷了還逞強,不讓人扶,非要自己走回來,這腳踝也不會腫成這樣。
阿檀趕緊從冰箱里取出醫用的冰袋過來,遞給祁牧,然后說道:“去縣里醫院就20分鐘,要不開車送他去醫院?”
到底是家里有礦的,真要是傷到了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