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我們就鬧著玩,又沒怎么招這狗。”胖子傻了眼。
“行了,都別逗狗玩了,咬一口得去縣城打疫苗。”凱子說道。
梁寬見翁老跟著阿檀朝著村后走了,目光微閃,跟了上去。
“梁少,你去哪?”
胖子和凱子連忙跑步跟上,后面幾個嬌滴滴的姑娘見了,踩著高跟鞋也跟了來。
梁寬找翁老搭腔道:“老爺子,村后面都有什么果子摘啊,我沒見過,去瞧個新鮮。”
“果子多了去了。”翁老見這小子后面跟了一群小子,也不追狗了,得,來摘果子了,頓時沒好氣地說道,“小子,你一口京片子,來度假村干嘛來了?”
梁寬露出小狼狗一般的笑容,笑道:“當然是來玩了,我是看紀先生的朋友圈來的。”
正確的說,是看別人轉發的朋友圈來的,他可沒有紀先生的微信好友。
翁老一個搞農作物研究的,自然不認識紀先生是誰,只冷哼了一聲,說道:“現在的年輕人,不好好工作,整日就游山玩水,家里有礦啊?”
梁寬撓了撓頭,人畜無害地笑道:“老爺子,煤礦算礦嗎?我爸是挖煤出身的。”
翁老:“……”
阿檀噗嗤笑出聲來,笑道:“翁老,你可真是潮,這個梗你去祁牧跟前說,他肯定不知道。”
翁老頓時喜笑顏開。
走了十分鐘,梁寬憑著厚臉皮成功跟翁老聊得火熱,將度假村的事情打探的清清楚楚。
胖子等人不愛跟老頭子聊天,見阿檀長得好看,但是身邊女伴各個都盯得緊,找不到搭訕的機會,于是只能一路帶著女伴們看田園風光。
梁寬問清楚這度假村是阿檀跟祁牧弄起來的,不禁微微吃驚。這度假村籌備一個月就開業,開業兩個月就整成眼前這樣,沒有政府關系,不開綠色通道是不可能的。
就算放他們梁家,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搞得這樣出色。做生意,尤其是酒店度假村生意,那里面的水深著呢。
眾人沿著山間的路上山去,正好遇見挑著兩籮筐橘子下山的祁牧。
男人因為干活,穿了一身黑,薄薄的襯衫都遮不住賁張的肌肉,健步如飛地下山來,看見阿檀,黝黑的眸子一亮,低沉地笑道:“阿檀,你怎么過來了?”
阿檀看到他也是滿目歡喜,看了一眼翁老,翁老哪里還想得到告狀的事情,見祁牧挑了兩籮筐的果子,興沖沖地上去,說道:“人家阿檀當然是來看你的,榆木疙瘩腦袋,這都摘了這么多果子了?”
“嗯。”祁牧將橘子倒在車上,然后就見一群紈绔子弟帶著幾個嬌滴滴的姑娘也跟了過來,其中一個年輕俊俏的小伙子還站在阿檀身邊,頓時目光一深,不自覺地下頜收緊,臉部線條冷了幾分。
梁寬只覺他目光如刀,壓在他身上火辣辣的疼,那種無形的壓迫氣勢讓他下意識地往邊上挪了一下。
這人居然比他爸花重金聘請的保鏢還要危險,他爸那保鏢可是出色的雇傭兵。
“哥,我是來幫你跟阿檀嫂子摘果子的。”梁寬搖著溫順的大尾巴,張口就喊哥,只差在在臉上刻著兩個字:無害!
胖子和凱子驚得眼睛都掉一地,霧草,剛才那個又萌又乖的小狼狗是他們認識的梁哥嗎?
梁哥的畫風不應該都是“給老子滾蛋”、“豬都比你們有腦子”、“草,拿家伙上”?
原來梁哥也可以這樣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