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戰況那么激烈,那床單要是還能看就奇了怪了。
阿檀小臉通紅地起身,想到這么晚都沒起來,被人知道,一定會笑話她,頓時忍著身體的疼痛,起來洗漱換衣服。
阿檀換衣服時看到腰側烏青的印記,胸口和脖子更是不能看,想到昨夜的激烈程度,頓時咬牙切齒起來。好在現在是冬天,穿的衣服都很嚴實。
阿檀雙眼冒火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少女雙眼波光粼粼,臉頰透著粉色的光澤,清純中又帶著一絲的嫵媚,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她飛快地用水怕打著臉,冷靜了幾分。
阿檀出來時,就見祁牧端著早飯的托盤進來,男人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身板高大威武,目光灼灼。
阿檀想到自己身上的印記,昨夜她哭的聲音都啞了他也沒放過她,頓時冷哼了一聲。
祁牧將早餐放在小桌子上,走過來,一把抱起她,就是一陣深吻,吻罷,低低地笑道:“我跟水嬸說了,天冷了,你畏寒,要多睡一會兒,以后早飯不用做你的那份,我在小廚房單獨給你做。”
阿檀被他這一抱,一記深吻吻得毫無脾氣,得知自己以后不要早起,又是高興又是苦惱。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水嬸他們,她是小懶蟲嗎?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會不會讓他們覺得我很嬌氣?”
“不會。”祁牧目光微深,沙啞地說道,“不然夜里折騰得太晚,早上起得早,睡眠不足對身體不好。”
祁牧也是為了自身的幸福著想,阿檀明顯是個嬌氣的小姑娘,不像他們,早起慣了,他夜里需求旺盛,阿檀日后想早起也不太可能。
阿檀:“……”
“你不正經……”她恨恨地踩了他一腳。
男人眉頭都沒皺,將她收攬在懷里,暗啞地低語道:“我只對你不正經,嗯?”
阿檀被他撩的耳朵都紅了,想到昨夜的體驗好像也不是很壞,除了他體力旺盛,她適應得有些艱難,其他的也還好。
這一日阿檀乖巧地坐在度假村,哪里都沒有去,沒有體力去。
祁牧則跟著水榮去縣城辦事,順便去取快遞,之前的機器人兩人不好帶,就快遞回度假村了。
帝都那邊,舞陽找了一個師哥,一起來做香榭園的裝修設計。她剛畢業,這方面經驗不是很足,加上對自己這位師哥有好感,自然而然就接機跟對方接觸了。
對方一聽是上下兩層400平的酒店設計,地段又是那樣好的位置,也上了心,報了一個友情價格,50萬全包,修圖修到顧客滿意為止。
舞陽的師哥接的大多是室內設計,他們小工作室,接不到酒店這樣的大單子,對此算是拓展業務,也想以此為基石,敲開高端設計的大門,所以很重視這個設計,價格也給的優惠,承諾用最好的材料,一律用實木,不存在甲醛超標的問題,基本裝好就能使用。
第二天就給阿檀發了一些設計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