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度假村那樣偏僻的地方,一天的盈利都有好幾萬,阿檀不信帝都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廚藝好,沒生意?
三人聊天這功夫,祁牧跟德叔已經做好了飯,德嫂在餐廳里擺好了碗碟筷子。
祁牧將她拉到一邊請示,晚上要喝點小酒。
阿檀見他是真高興,冷毅的面容不僅帶著笑意,眼底都有光,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要變成酒鬼了,祁牧。”
祁牧低低地笑出聲來,見身邊沒人,心癢難耐地飛速地親了她一口,說道:“那我就不喝了,我說我酒精過敏。”
阿檀這才點了點頭,伸手抱住他勁窄的腰身,踮起腳尖,笑瞇瞇地說道:“那你低頭。”
男人低頭,然后就見甜美可人的小姑娘親了他一口,飛快地一碰就松開。
祁牧身子猛然一震,目光灼灼地箍緊她柔軟的身子,沙啞地說道:“我們明天就回度假村吧,我有些忍不住了。”
阿檀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踩了他一腳,飛快地跑開了。
“阿檀姐,祁哥呢,快過來吃飯。”舞陽興奮地喊道,“今晚好多菜。”
晚上祁牧拿了一瓶茅臺出來給德叔父子兩,自己則以茶代酒,一頓飯吃了好幾個小時。
德叔喝多了,就抹著淚,說著自己跟祁老學藝的那些過去,說他當年不過是一個跑堂的,因為勤快肯吃苦,祁老將他調到了廚房,帶在了身邊,學了一門手藝,否則今兒還在跑堂呢。
好在吃歸吃,喝酒歸喝酒,正事也辦好了。
因為香榭園德叔有百分二十的股份,所以阿檀還是最后確定了一下重新開張的事情,德叔家人全票通過。
“香榭居開張時,我就把小餐館關了,我在這個行業也做了幾十年,再給以前的同事打幾個電話,看有沒有愿意回香榭居來的。”德叔說道。
“我跟阿檀每個月來帝都一趟,德叔,你可以招一些學徒過來,以后我來帝都時就傳他們一些廚藝。”祁牧說道。
“這太好了。”德叔臉都笑開了花,說道,“不過師父的一些獨門廚藝,你可捂緊了,這是不外傳的。”
祁牧聞言笑了笑,點了點頭。其實對祁牧而言,廚藝不是謀生的手段,只是他對外公的思念。
兩家人談定,祁牧跟阿檀先回度假村,解決安排食材的問題,德叔一家在帝都安排裝修和招聘員工的問題,兩家人決定齊心協力,將香榭園的口碑重新做起來,重回往日巔峰。
第二天一早,祁牧跟阿檀就坐飛機回了蘇城,水榮過來接他們回度假村,而同時,霍衍也打來電話,先是譴責他們一聲不吭地就跑回了度假村,然后才說在謝家的施壓下,嚴家已經灰溜溜地回到了濱海。
經過帝都悔婚一事,嚴家傷筋動骨,沒個三五年都恢復不了,暫時沒能力找他們的麻煩。
阿檀聞言沉默了一下,祁牧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給她無聲的鼓勵。
等他們將度假村跟帝都的香榭居做起來了,在這個冷酷的世界站穩了腳跟,他會陪她去濱海,將屬于她的東西全都要回來,無論是資產還是公道!
祁牧跟阿檀回來,最高興的就要屬水榮了。
“你們這一走,就是一個星期,我這簡直是度日如年啊。”水榮一邊開車一邊吐槽道,“尤其是昨天,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突然之間好多人打來電話,預定住宿,全都要獨棟別墅的那種,排期都排到了12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