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孽子,連親爸都不認。
“人家是帝都飯店,業界老大,付總那樣的大腕,你們想隨便約就能約?”鄧父陰陽怪氣地說道。他跟帝都飯店的協議還有兩年到期,他還想著將香榭樓租出去呢,賣不掉,他有的是法子換錢,畢竟這地段,這面積,在帝都都之前的很。
“什么人那么大腕?想約都約不上,嗯?”男人性感低沉的聲音響起。
眾人只見一身高訂西裝,身材峻拔,清俊如玉的儒雅男人進來,懶洋洋地對助理說道:“給小付打電話,就說我在這里等他。”
“好的,紀先生。”
紀凜冬一進來,周身氣勢逼人,瞬間就控場了。
阿檀是第一次見紀凜冬,被對方出色的外表和內斂的氣勢震住了,原來這才是斯文俊雅界的王者,嚴桓那樣的最多算個白銀。
至于魏律師已經震驚了,帝都誰人不知道儒商紀先生,尤其他跟謝家的關系被傳出來,又曝出他法國的身份背景,這位就算是帝都名門大佬想見也得看他的心情,帝都飯店的付總算什么?
沒有想到,祁牧說的中間人居然是紀先生,魏律師覺得祁牧太小材大用了,有紀先生這層關系,今兒這個局都不用組,只要一個電話,帝都飯店的付總估計就會火急火燎地送上門來了。
鄧父已經嚇得有些傻了,跟霍家那些人不同,紀凜冬的手段可不是守著規矩的霍家人能比的。祁牧怎么能搭上這條線?
鄧父一身冷汗,完了,完了,這個孽子是要回來報復了,要來搞死他了。
“您是紀先生?”德叔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做生意,尤其是餐飲的,沒有一點眼力勁是不成的。
“嗯。”紀凜冬倒是和顏悅色,又看向祁牧跟阿檀,大致知道了這兩位是正主,笑道,“接到電話我就過來了,午飯都沒來得及吃,既然是談事情,這里又是酒樓,索性就一邊吃一邊談吧。”
“紀先生能來,真是蓬蓽生輝。”德叔一聽這位大佬居然還愿意留下來吃飯,激動的一臉通紅,連忙介紹道,“這是我們酒樓的東家祁牧,是祁老的傳人。”
“多謝您能趕過來,午飯我親自下廚,聊表謝意。”祁牧是個糙漢子,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親自下廚了。
“好啊。早知道祁先生親自下廚,我應該帶著我太太一起過來。”紀凜冬微笑道,三言兩語之間就給足了祁牧尊重,拉近了關系。
紀凜冬眼睛毒辣,一眼就看出這位祁老的后人是個忠厚的漢子,不適合做生意,他媳婦倒是不錯,機靈的很,若是祁牧的廚藝真的配得上祁老的傳人稱號,他一定要帶阿楚來蹭飯吃。
德叔跟祁牧都去廚房忙著做午飯,阿檀便留了下來,魏律師在紀凜冬這樣的大佬面前,即使見多了場面也有些拘謹,鄧父已經是低到塵埃里了,陪著笑臉,也沒見紀凜冬瞧他一眼。
阿檀倒是抓緊了這個難得的時機,向紀凜冬請教了不少問題。
“祁太太,你們想重新開張香榭樓?”紀凜冬難得多管閑事,覺得日行一善吧。
“沒錯,我們在鄉下有一個農場,祁老晚年一直在研究綠色無害的農作物,我們從蔬菜到藥材都在種植,從種子到土壤都是經過專家的手的,加上山清水秀無污染,種植出來的食材都是頂頂好的,農場自產自銷都銷不掉,所以打算重新開張香榭樓,算是把祁老的心血延續下去吧。”阿檀興奮地說道。
紀凜冬見他們居然還有一個農場,頓時覺得有些意思了。現在人得富貴病的太多了,尤其到了中晚年,那都是佛系低欲望的不行,只好吃這一門,若是這對小夫妻的農場足夠大,種植出來的東西足夠好,加上御廚傳人祁老后人的廚藝,沒準真的能在帝都,讓這家香榭樓在美食界重新站起來。
“你們的農場有照片嗎?都有什么品種的蔬菜和藥材?”紀凜冬問道。
雖說錢多的花不完的名門富商,都會自己花錢建立大型的種植基地,就好比厲沉暮。
紀凜冬回國晚,倒是沒有弄這個,專門蹭的厲沉暮的種植基地的菜,不過無論是帝都還是南洋,一個北邊,一個南邊,無論是氣候、空氣還是土壤自然都是比不上魚米之鄉的江南。
也許還真是有些差別的。
“有的,有的,不僅有農場的照片,還有我們度假村的照片。”阿檀笑瞇瞇地推銷著自己家的度假村,紀凜冬這樣的大佬,隨便給他們打一個廣告,她跟祁牧都要賺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