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檀只是給他有疤痕的位置涂了一點粉底液,淡化了疤痕,別的地方就算是遮也遮不住,而且涂成了小白臉,她也不喜歡,她喜歡的就是這樣陽剛硬氣的祁牧,男人除了眉骨處有疤痕,除了膚色深了一點,旁的地方倒是不需要修飾的,劍眉挺鼻,臉部線條棱角分明,散發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
“好啦。”阿檀瞇眼笑道,然后就見男人伸手摟住了她的小腰,低頭覆住了她的唇角,有些兇猛地吻住了她。
阿檀被他不斷加深的吻,吻得窒息,小手順著男人的手臂摸到對方結實有力的肌肉,然后毫無意識地掐了一下,換來男人的一聲悶哼。
祁牧渾身滾燙,原本只是想懲罰她,結果沒想到懲罰到的人是自己。
男人猛然松開她,目光幽深如墨,炙熱的大手還緊貼著她的腰部,沙啞地說道:“晚上繼續,嗯?”
阿檀小臉通紅,見祁牧眼神幽暗,不自覺地就心跳加速,她又不是無知少女,知道祁牧指的是什么,結婚了,自然要過夫妻生活。阿檀的內心在尖叫:啊啊啊!
“祁牧,阿檀,出來啦。”霍衍在院子里扯著嗓子叫道。
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這才被打散,祁牧伸手將身子發軟的阿檀抱起來,有些艱難地松開她柔軟的身子,等將這些人和事情都解決了,他一定要抱著媳婦溫存三天三夜!
祁牧帶著阿檀出來,就見民政局的人帶著公章過來了,兩個工作人員正在跟霍衍說著話,恨不能將霍衍捧上了天。
“咋回事啊,同志?”鄧父讓兩個侄子上來問情況。
霍衍翻著白眼,根本不理會。
民政局的人也顧不上理會,見出來的小夫妻,穿著情侶裝,都是白襯衫,姑娘清純漂亮,男人倒是結實有力,襯衫都顯得有些緊,一看就是體魄好的令人羨慕。
“是兩位要登記領證嗎?”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熱情地笑道,能讓領導打電話讓他們上門服務的小夫妻啊,后臺就是硬氣。
“是我們。”
“那先拍結婚照。”
工作人員連忙忙起來,拍照登記蓋章領證成功!
鄧父帶著人在一邊看的傻眼,然后就見祁牧跟阿檀拿著身份證就登記結婚了?
“哎喲,沒買喜糖!”霍衍見兩人拿到紅本子,就跟自己結婚了一樣,笑的嘴巴都咧到了耳后,然后一拍大腿叫道。
“等會我出去買。沒有喜糖,有喜果。”祁牧說著就去拿冰箱里的一袋子車厘子,前兩天霍衍搬來了兩箱子,被他自己吃了一大袋子,還剩下一大袋子呢。
最后兩個民政局的同志笑嘻嘻地拎了5斤重的大車厘子回去了。
“臥槽,這果子是特供的,家里沒幾箱了。”霍衍那個心疼啊。
領著紅本子的小夫妻還沉浸在領證結婚的喜悅里,正在適應自己新的身份,哪里還記得吃的事情。
鄧父見這兩人在自己眼皮底下領證結婚,居然都沒跟老子說一聲,臉色鐵青,陰陽怪氣地說道:“祁牧,你結婚都不跟我說一聲?你還當我是你爸嗎?有了媳婦就忘了爹,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鄧父逮到就罵。
祁牧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父子血緣關系始終抹不掉,淡淡地說道:“父親,無論你是否同意,我都會娶阿檀,如今我們兩已經結婚,你不是也看見了嗎,這事我也沒瞞著你。”
鄧父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