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就是太乖了,不哭不鬧。”老太太笑道。
迦葉看著乖巧的小女兒,心都被萌化了,上前去抱著小女兒親了好幾口,小小的娃聞到媽咪身上熟悉的香味,撒嬌地將往媽咪懷里蹭,咿呀地睜著漂亮的桃花眼說著話。
迦葉笑著將小女兒放回到南瓜床上,這才看了一眼三房的人。
老太太知道她們許是有事要談,喊著李嫂,就抱著小重孫女去房間了,孩子太小,那些大人的事情還是不要聽見的好。謝家小小姐有兩個臥室,一個小臥室在一樓,一個小臥室在二樓,老太太年紀大了,帶了小重孫女進了一樓的臥室,繼續陪著寶寶玩。
謝驚蟄也去換了衣服,下來時就見謝蘭臉色有些蒼白,人前倒是哭不出來了,只是木然地坐在一邊不說話,知道事情始末的謝家人,氣憤的氣憤,慶幸的慶幸,表情各異。
“就知道這男的有問題。”謝昭氣憤地啐了一口,原以為是個靠不住的,沒有想到居然能這樣歹毒,為了攀上高枝,竟然害了未婚妻一家。
“這段時間,阿昭,你陪著謝蘭出國度假也好,去鄉下待一段時間也好,就是別留帝都。三嬸嬸家里最好也別留人,嚴家找不到你們人,就鬧不出事情來,至于帝都這邊的輿論我會盯著的。”迦葉桃花面微冷,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雖然對謝蘭的名聲不好,但是謝家的女兒不愁嫁,我敢說,如今帝都名門但凡家里有兒子的,不知道多少家在歡天喜地想搭上我們這一條線呢。”
“迦葉,嚴家真的敢跟我們家鬧?”謝家三嬸嬸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他們自然不敢對我們橫,要知道有時候示弱博同情比耍橫更惡毒。”迦葉淡淡地說道,“怕就怕嚴家人對自己狠,拼上人命也要跟我們家繼續訂親,難不成我們要派軍隊去鎮壓?讓人說我們家仗勢欺人,到時候才是真的敗壞了名聲。”
迦葉的話讓大家心里一驚,嚴家布下這樣的網,其心可誅,一旦跟謝家親事不成,誰人敢跟嚴家定親?嚴家絕不可能坐視自己落入這樣的絕境,若是能犧牲個人的命,讓輿論站在嚴家,整個翻盤,那?
“嫂子,你是說嚴家有可能以人命來翻盤?”謝昭渾身一冷,握住謝蘭的手,覺得謝蘭的手比自己還要冷,那家人若是真的這樣做了,就是要逼死謝蘭啊。
婚事不成,謝家本是受害者,但是嚴家若是出了人命,受害者就變成了嚴家,到時候想也知道謝家會面臨怎樣的壓力。
“做最壞的打算。”謝驚蟄下樓來,走到迦葉身邊,低沉地開口。
眾人齊齊一驚,沒有想到一件大喜事轉眼就可能變成禍事,頓時人人心里沉重起來。
迦葉也有些頭疼,好在事情剛發生,還沒有到那一地步,這件事情一定要快速解決,他們最多關嚴桓一晚上,一定要在嚴桓回家之前將這件事情解決掉。否則嚴桓一回去,嚴家緩過神來,就難辦了。
“按照我之前說的,三嬸嬸家里的人都去請假,別留帝都,東西也別回去收拾了,派人回去取護照來,今天就走,二嬸嬸、四嬸嬸家也在家里休假幾日,關好門,若是順利的話,這兩天就能解決這件事情。”迦葉淡淡地說道,然后又拍了拍謝蘭的手。
謝蘭淚水滾落,突然意識到結婚從來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她跟嚴桓的婚事竟然鬧的整個謝家都家宅難寧,人人出去避禍,是她連累了大家。
迦葉一說完,大家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二房四房回家去閉門了,三房的人派人回去拿護照,商議著去哪里,迦葉則拉著謝驚蟄起身,低低地說道:“沉檀那邊也要派人過去確保人的安全,今晚嚴桓不能放。”
謝驚蟄點了點頭,目光微深,給霍衍打了一個電話,讓霍衍接了祁牧跟沉檀到霍家去。
阿檀心情低落地回到了四合院,坐在院子里發著呆,完全不知道帝都因為她的出現,因為祁牧的幾句話,鬧得人仰馬翻,謝家三房小姐的訂婚宴徹底地砸了,謝家跟嚴家就此反目。
阿檀坐在院子里,托著下巴,有了心事,她從一開始就以為祁牧只是一個干體力活的糙漢子,社會地位低下,所以沉家的事情,她只字未提,像一只小鴕鳥一樣小心翼翼地夾縫求生,每日為了衣食住行省吃儉用,可如今她跟在祁牧身后走到了帝都,走到了謝家面前,走到了昔日的前未婚夫面前,她才驚覺事情發展超出了她的預料,她該怎么跟祁牧開口解釋這前因后果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