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首長,退役的那天起,我就沒打算再回去了。”祁牧淡淡地說道,前半生他將一切都奉獻給了國家,余生他想守著自己心愛的姑娘。
謝驚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點頭說道:“謝家欠你一份恩情,以后有事情可以直接跟我的警衛員說。”
說著看了一眼爽子,爽子飛快地上前來,送祁牧離開,還留下了聯絡的電話。
休息室里,謝驚蟄跟祁牧一走,謝蘭就泣不成聲,哭道:“嫂子,我該怎么辦?今天就是訂婚宴,帝都名門都到齊了。”
迦葉幫她擦著滾燙的淚,見她哭的隱隱抽搐,桃花眼閃過一絲的沉思,拉著她的手問道:“阿蘭,我是把你當妹妹的,之前你跟嚴桓談戀愛的時候,我就派人去查過嚴桓,查出了沉家的事情另有內幕,沉家敗落,沉父病逝都與嚴家脫不了干系,只是一直沒有實證。現在沉家小姑娘也被找到了,嚴家想脫身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我們謝家不追究,你以為祁牧不追究,他背后的霍家不追究嗎?”
謝蘭打了一個冷顫,咬牙切齒地怒道:“那個人面獸心的東西,騙我的好苦,我只要想到跟這樣的人結婚,渾身就犯惡心,嫂子,我怕嚴家不肯跟我們斷關系。”
迦葉冷笑了一聲:“他們嚴家費盡心思,自然不會乖乖地跟謝家斷了關系,只要你想清楚了就一切好辦。”
“可是馬上就是訂婚宴了?”謝蘭被當頭一棒驚醒,想到失戀是小,可這一大攤子的事情收拾起來卻大。
迦葉站起身來,讓她不要慌亂,給霍衍打電話,等問清楚了祁牧今天帶了未婚妻一起過來,妖孽的桃花眼里閃過一絲的冷笑,說道:“別慌,時間還來得及。他不是將人家小姑娘囚禁了一年,又污蔑人家私奔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訂婚宴上要是男方不見了,還被人指控跟著陌生女人離開,往后嚴家就算是想潑污水到我們身上都難了,只是你這段時間要吃些流言蜚語的苦了。”
“嫂子,我不怕。”謝蘭此刻是越想越是心驚,想到這段時間自己就跟中了蠱一樣,謝昭跟迦葉都是不太看好這門婚事的,是她自己要堅持,如今看來,幸好迦葉一直沒發話,拖延了婚期,否則她這輩子就毀掉了。
一想到這,謝蘭又是眼淚滾落,緊緊地握住了迦葉的手,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好姑娘,別哭了,我去喊你堂哥來安排,這事得你堂哥來辦。”迦葉笑道,安撫了謝蘭,一邊去喊謝驚蟄,一邊去喊謝昭和化妝師過來。
謝家這邊緊鑼密鼓地進行著,祁牧出了休息室,便將這件事情拋諸腦后,四處找著阿檀,阿檀沒找到,卻找到了被一群女人圍著的霍衍,頓時臉色鐵青。
“哥,我冤枉啊。”霍衍被一群女人纏著煩不勝煩,看見祁牧,再見他臉色鐵青,頓時暗叫壞事了,連忙溜出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一直看著小嫂子呢,剛剛她還在花園里呢。”
祁牧面無表情地進了小花園找著阿檀,然后就見小姑娘坐在小花園的長椅上,冷著臉應對著一個上前搭訕的男人。
祁牧微微松了一口氣,疾步上前去,拉住了阿檀,沉聲問道:“跟主人家打過招呼了,我們回家吧。”
阿檀自見了嚴桓就有些渾渾噩噩,坐在小花園里還被不停的搭訕,內心又是煩躁又是難過,此時見祁牧終于回來了,頓時委屈地說道:“你怎么才回來?”
祁牧目光炯炯發光,柔軟地笑道:“對不起,老公錯了,我們回家吧。”
祁牧說完,冷冷地看了一眼杵在一邊搭訕沒走的小白臉,那小白臉被這一眼的冷厲血腥之色看的渾身一僵,落荒而逃,險些摔倒。
阿檀起身,走了兩步才想起他剛才認錯時,說的是老公錯了,頓時呆在了原地。
祁牧老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