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這一番動作秀的飛起,祁牧攔都攔不住,反倒是霍家老太太那邊接到電話,愣了一下,隨即微笑道:“祁老的外孫要結婚了?莫怪你爸昨晚拿皮帶抽你,你把電話給祁牧。”
老太太對霍衍后半句的話卻沒接,霍衍一貫是粗枝大葉的性格,因他老子的緣故,將祁牧當義兄看,不自覺地就有了一些英雄氣概,想替祁牧打抱不平,老太太深知這點,倒也沒怪他胡亂插手別人的事情。
祁牧自己都沒有跟自己父親翻臉,他們霍家總不能當惡人打上鄧家的門吧。這世間父子親情的那筆糊涂賬算不清。
祁牧接了電話,沉穩地跟老太太問好,聽老太太問了他的現狀,一一回答了,既不刻意熱情,也不冷淡,只當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長輩。
霍家老太太聽著,倒是微笑地點頭,是個不錯的孩子,莫怪大兒子這些年時常關照,祁家人素來家教極嚴,只是看女婿的目光差了點,連帶著苦了這孩子。
老太太掛了電話,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想到自己子孫滿堂,長孫都到了要談婚論嫁的年紀,疼愛的晚輩們生活都很是幸福,就連她以前最擔心的外孫如今膝下都有了三個孩子,更是欣慰,不自覺地就有些心疼祁老的后人。
那孩子以前被鄧家接回帝都時,她也特意去見過,是個沉默孤僻的孩子,這些年杳無音信,她都擔心祁家要絕后了,好在有了結婚的想法。
老太太這一想便有些坐不住,喊來了大兒媳婦,問道:“老大還沒酒醒嗎?”
霍家大夫人笑道:“還在睡,今兒還特意請了一天假,阿政還是去年除夕夜里喝的酒,這一破戒就沒剎住車。”
老太太點了點頭,說道:“不管他,過兩年孫子都要出生的人了,隨他折騰。我找你來,是想商量一下祁牧這孩子的事情,他外公對我們霍家有恩,如今鄧家那邊心是偏的,這孩子無依無靠。
剛剛霍衍打電話來跟我哭訴,說他結婚,一床新的被褥都沒人做,要自己買。聽著也有些心酸。他結婚,你是怎么想的?”
霍家大夫人聞言,也是沉默了數秒鐘,說道:“媽,要不我們幫他操辦一下結婚的事情?阿政一直將他當半個兒子看,昨晚阿政提了一句,說女方也是父母雙亡的。”
老太太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這樣辦吧,順便也敲打敲打一下鄧家,他不想要臉面,咱們也用不著給他。自己的血脈,都不聞不問這些年!”
大夫人笑道:“好,我馬上去辦這件事情,阿衍整日惹是生非,就讓他當跑腿的。”
婆媳兩意見達成一致,舒心地對視一笑,就連霍政諺的意見都沒問,就這樣定下了。
祁牧掛了電話,霍衍就湊上前來,問道:“我奶奶就沒說啥?”
祁牧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霍衍瞬間焉了,隨即說道:“走走走,不是要去購物嗎,我帶你們去買買買。”
祁牧對于購物清單上的東西,最看重的就是鉆戒,旁的東西都可以以后再換,唯獨結婚的鉆戒是唯一的,所以直接讓霍衍帶他們去定制鉆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