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前的車,都是寶貝呀。
“霍叔是什么人,怎么會送你悍馬?”阿檀想到兩人要領證結婚了,對他的事情不好一無所知,便問道。
“外公對霍叔有救命之恩,所以這些年霍家一直關照著我們爺孫兩。明天我帶你去霍叔家。”祁牧將當年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幾十年前,最動蕩的那幾年,帝都的一眾名門子弟都是下放到全國各地的,外祖父隨軍到了西北荒漠一帶,靠著一身的廚藝,養活了十幾個,其中就有霍家人。
所以外祖父離世多年,他晚年安息之地,蘇城和青縣都無人敢動,否則憑著安平村跟青縣只有20分鐘的路程,早就拆了村子了,搞各種城建了。
阿檀這一聽算是明白了,大約是好人有好報,祁老一輩子都行善,更是對多人有恩,所以這些人就回報到祁牧身上。
阿檀并非帝都人,濱海離帝都著實有些遠,她年紀輕,前面二十年基本都是埋頭讀書,回國后沒一年家里就遭逢劇變,是以不僅不清楚濱海的局勢,更是不知道霍家在帝都名門中的分量。
“那你怎么不說呀,早知道我們要去拜訪長輩,應該帶些土特產品的。”阿檀咬了咬唇,說道。
祁牧低低一笑,伸手拉著她,打開車門上車,說道:“不需要,度假村的每份特產我都寄了好些份到帝都,夠他們分著吃了。”
阿檀一聽這才松了一口氣。
祁牧開車帶著阿檀去吃正宗的烤鴨,吃完飯,就馬不停蹄地去置辦結婚的一應東西。
上次在青縣,阿檀只買了一只小金豬,衣服首飾都買不到,如今到了帝都便沒有什么限制,祁牧特意帶了阿檀去逛商場,阿檀的衣服太少,這一次過來,春夏秋冬的衣服至少要買四套,一共買十六套,至于婚紗和禮服之類的需要訂做,這一次大約是來不及置辦了,好在兩人的婚期至少要排到明年。
阿檀本來逛的很開心,沒有女人是不喜歡漂亮的,試了幾身漂亮的裙子和外套,一轉身就見祁牧都買了下來,頓時恨不能揪住他,這里的衣服一件都是幾千上萬的,這糙漢子是真的敗家。
“我就試試看,你別亂買。”阿檀將他拉到一邊,一臉肉疼地算著祁牧剛剛刷掉了多少錢。
“你穿著好看。”男人目光幽深,大掌撫摸著她的腦袋,將她額前的碎發撥到一邊,視線灼熱,他的阿檀應該穿這樣美麗的衣服,綻放出獨特的光芒。
“那也不能都買,你這么敗家,以后不準管錢。”阿檀哼哼地說道,來帝都的時候,阿檀將銀行卡給了祁牧,現在看來,完全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男人低聲笑出來,笑容軟化了棱角分明的冷厲面容,沙啞性感地點頭,說道:“嗯,以后你管家管錢,還管著我。我賺錢養家養著你。”
阿檀聽的臉一熱,她管錢就算了,怎么還管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