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挖野生的三七,現在家家戶戶都不會缺錢,日子能過,他也就只能幫村民到這里。
“明天你不進山挖三七嗎?”
“不去。”祁牧黑沉沉的目光看向阿檀,見她紅唇吃的鮮艷欲滴,小臉嫩白,眼睛烏黑水靈,像一只甜蜜多汁的水蜜桃,不自覺地視線炙熱了幾分,若是進山就是一天看不到阿檀,男人尋思著不如去辦理別的事情。
“哦。”阿檀有些竊喜,然后埋頭將雜醬面都吃完,就抱著自己的果茶喝茶。
男人早就吃完了一碗面,利索地將東西都收進了小廚房,清洗了一遍,出來時,就見阿檀在算今天的進賬。
男人湊過去,低沉地問道:“阿檀,我們有多少存款了?”
“350萬了。”阿檀興沖沖的抬起頭,男人是俯身站在她身側,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男人的薄唇。
阿檀愣了一下,小臉燒的厲害,見祁牧目光幽深,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壓了下來,試探性地喊住了她的薄唇,然后就是一陣深吻。
被她記賬的小本子早就掉到了床下,阿檀想去撿,手腳被男人拉了回來,祁牧有些呼吸不穩地吻著她,一天沒見,思之如狂,自從嘗過她的味道,他一看見她就想吻她。
“祁牧,要睡覺了。”阿檀尚且還有幾分的理智,只是羞澀的厲害。想讓他不要再打地鋪了,但是祁牧現在特別沉迷吻她,一個吻能細細地磨半個小時,要是兩人睡一張床,她又有些害怕。
“嗯。再等等。”男人低沉地說道,然后繼續剛才的親吻。
到最后,男人將她緊緊地按住懷里,平穩著呼吸,低低地說道:“睡吧。”
這一夜阿檀是在祁牧懷里睡的,男人沒有睡地上,但是除了吻她也沒有做別的事情,兩人規規矩矩地蓋著被子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阿檀覺得嘴唇又破皮了,頓時又是惱怒又是羞澀。這樣下去,她一吃辣的就嘴巴疼,以后一定要讓祁牧克制。
第二天一早,祁牧沒有進山,水榮帶著村民進山去挖野生的三七,這一次周明陽和翁老也跟了去。
祁牧帶著阿檀則進了縣城,賺了錢,祁牧想給阿檀置辦一些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