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伯是村長,他這一發話,大家才相信阿檀說的是真的,吳嬸一下子就嚎啕大哭起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想起她男人每年在建筑地搬磚頭,她在家照顧腿腳不便的婆婆,帶著娃,兩人一年到頭在一起的日子也就過年那半個月的時間,家里所有的事情都負擔在她的身上,一個女人累啊。
吳嬸一哭,家境不好的老人和婦人,也就哭了起來,男人們則含蓄的多,各個眼睛紅了,抹了抹以后就興奮了起來,爭先搶后地問著自己應該分多少錢。
阿檀將家家戶戶該得的錢款都報了一遍,然后有微信支付寶的就先轉賬付錢,沒有的就先打欠條,明天統一帶人到縣城帶他們去取錢存錢。
一時之間安平村村民全都沸騰了起來。水伯帶頭激動得不行,他是村長,但是這一村的老弱病殘,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沒辦法發展安平村,于是這些年就一年拖著一年,靠著祁老當初留下的底子,勉強照應著村民,如今祁牧一來,這日子就跟坐了火箭一樣往上飛,荒廢破落的村莊成了度假村,荒蕪的田地全都開,村民們不僅能做點小生意,現在更是能挖藥材賣,水伯算了算今天自己跟兒子水榮挖了一天的三七,就挖了二十多萬塊錢。這日子真的是一天比一天有盼頭。
大家晚飯都沒有時間吃,就坐在祁家的莊子里,七嘴八舌地商量,要分一半的錢給祁牧。
祁牧自是不會收,只淡淡地說道:“山里的藥材有限,今年挖了明年就沒了,后期我會請專家教大家種植藥材,以后大家可以靠種植藥材生活。”
余下的問題就是涉及承包山頭和田地的事情,這一聊就是幾個小時。
后來阿檀實在是熬不住,腦袋一直點呀點,險些坐著睡著了,祁牧見了,跟水伯說了一聲,趁著大家激情洋溢的時候,偷偷地拉著阿檀進了內院。
“餓嗎?”男人想到他們到現在還沒吃飯呢,頓時問著阿檀。
阿檀點了點頭,看著他寬厚的大掌握著自己的小手,想到昨夜兩人之間的親密接觸,不自覺地抱住了他的胳膊,說道:“又困又餓。”
男人幽深的視線落在她的小臉上,然后俯下身子,將她打橫抱起,低低地說道:“我抱著你走。”
阿檀被他猝不及防地公主抱了起來,小臉羞紅,心頭浮上一絲的甜蜜,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祁牧,我重嗎?”
“很輕。”男人耳尖微紅,很是正緊地說道。
阿檀輕笑了一聲,將腦袋靠在他的胸口,閉上眼睛說道:“祁牧,你要抱緊我,不能摔了。”
“嗯。”一輩子都會緊緊地抱著她,不會摔了她。男人在心里暗暗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