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第二天一大清早出發回度假村,祁牧跟阿檀還是走了近4個小時,到度假村的時候正好是中午。
國慶節之后,度假村的名氣漸漸地傳了出去,加上在風景區售票口做的宣傳到位,大家爬完山,去過寺廟都會下山順便游玩一下度假村,吃個飯,所以中午依舊是度假村最忙的時候,每天都能接待近百位客人。
阿檀回到莊子,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澡,這一路雖然玩的很盡興,但是山路難走,她也弄得一身的泥,若不是祁牧全程拉著她走,她都不知道要摔多少跤了。
祁牧將背包里的東西都取出來,清洗了一遍,然后帳篷等物就放在院子晾曬,將才山里挖來的藥材和佐料的幼苗都小心翼翼地放好,這才去隔壁的浴室沖了個澡,等出來時,就見翁老跟周明陽在院子里扒拉著他挖出來的藥材一個個地研究。
“這是金銀花吧?”
“這是蒼術苗,嘿,好小子,這東西都認得。”
“老翁,快看,這是不是三七?”
“長得跟野山參一樣,這三七至少也是二十年份的。”翁老大吃一驚,說道,“這里怎么能有三七,這東西滇南一帶才是產地啊。”
“真的是二十年份的野生三七?”祁牧擦了擦濕漉漉的短發,將發上的水珠都擦干,心情極好地問道。
周明陽跟翁老都圍了過來,一左一右地圍住祁牧,興奮地問道:“祁牧,你從哪里挖出來的?這野生三七多不多?”
“嗯,不少。”祁牧淡淡地說道。
“你小子真是有財運,才撈出了價比黃金的魚,又能從山里挖出這野生的三七來,你知道二十年份的野生三七是什么價格嗎?野生三七都絕種了,現存的基本都是種植的三七,更別提是二十年份的了。”翁老一臉嫉妒地看著祁牧。小年輕人運氣這么好,也是沒誰了。
“阿檀發現的。”祁牧淡淡地勾唇,隨便挖的一株都是二十年份的,那山里許是有更高年份的三七。
周明陽:“……”
翁老:“……”
“翁老,這三七能賣多少錢呀?”阿檀也進了院子,見翁老跟周明陽就跟有狗鼻子似的,他們前腳回來,這兩老后腳就回來了,也是,水伯一家這會子都忙著在食堂招待呢,也就這兩人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