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祁牧幽深的視線落在阿檀的笑臉上,見她走了五六個小時,還是這樣生機勃發,笑容加深,將熱好的蛋餅夾好牛肉、里脊肉、生菜,遞給阿檀,聲音不自覺地帶著幾分的寵愛,說道,“先吃飯,吃完我們再往前走。”
祁牧做的飯菜自然是好吃的,阿檀吃的一嘴的油,男人無奈地幫她擦干凈,兩人吃完又喝了一些水,吃了一些果子,休息了半個小時,這才繼續往前走。
因發現了珍貴的野生三七,兩人內心都如同打了雞血一樣,阿檀絲毫不覺得累,祁牧則早就習慣了高強度的訓練,這點體力消耗對他而言不算什么,不過越到后面路越難走,祁牧挖了幾株藥草,又挖出了一個野山參,標記了這一片可能存在野山參,但是數量極少,等探了三分之一的山林,見天色不早了,這才找了一個適合扎營的地方,搭起了帳篷。
為了安全和減輕背包,祁牧帶的是一個雙人的帳篷,晚上兩人自然是要睡一個帳篷的,吃完飯,又燒了一些熱水,阿檀簡單地清洗了一下,縮進帳篷里,露出一張小臉,透過沒拉起來的帳篷細縫,看著外面的星空。
祁牧燒了三堆篝火,照的這一片亮堂堂的,但是阿檀還是有些害怕,時不時地喊著祁牧。
每喊一聲,祁牧都會應一聲,沉穩的渾厚的聲音,帶著令人信服的安全感,祁牧收拾完,這才進了帳篷,雙人的帳篷,兩人一個睡一個帳篷內膽,但是依舊是并排的,距離近的能看見對方臉上的毛孔。
“閉上眼睛睡覺,天一亮我們就下山去。”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的低啞,呼出的氣息灼熱異常。
阿檀長而卷翹的睫毛猶如蝴蝶輕盈的蝶翼一般顫抖了一下,眨了眨眼,小聲地問道:“我們不繼續進山嗎?”
“后面的路不好走,這一次收獲很大,后面的我到時候帶著水榮等人來探路。”
“哦。”阿檀眨了眨眼睛,又點了點頭,看著他臉上的那一道疤痕,問道,“這疤痕你為什么不去掉?”
“難看嗎?”男人身子緊繃了幾分,小姑娘在耳邊吐氣如蘭,他的大腦思維比往日要遲鈍了幾分,一定不敢動,生怕腦子里緊繃的一根弦繃斷,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祁牧對于相貌從不在乎,只是想到阿檀這般美貌,性格這般溫柔美好,自己本就配不上她,現在還破了相,頓時一股涼意從心頭彌散開來。
“不難看,看起來還蠻威武的。”阿檀飛快地搖頭,然后伸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傷疤,少女的指尖柔柔軟軟的,帶著溫度,祁牧身子陡然繃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阿檀本來就是好玩,才大著膽子摸了他一下,見他視線深不見底,猶如吃人的野獸一般,帳篷里又小,對方身上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將她層層疊疊地捆綁住,頓時口干舌燥,呆呆地問道:“祁牧,你想做什么?”
男人聲音低啞:“阿檀,不能隨便摸男人。”
【有月票咩,寶寶們,過年我會加更給大家拜年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