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個青壯漢子拉著沉甸甸的漁網,喘著粗氣踩著淤泥吆喝著,將網拼命往岸上拖。
阿檀等在岸頭,見祁牧渾身的肌肉繃緊,渾身濕透,眼神犀利如狼,一個人的力氣抵得上五六個青壯漢子的力氣,死死地拉著漁網,率先將網拉了上來。
村里的小孩和老人都興奮地圍過來,下湖的人各個累的半死,水伯趕緊下了漁船,然后喊著大家將水桶都拿過來,一桶一桶地裝魚。
水桶里都是裝了水的,阿檀也興奮地拎了一個水桶過去裝魚,她還是第一次伸手去碰這種活魚,顧不上臟,將魚一條條地往水桶里捉,被魚濺了一臉的水也顧不上。
這一個多月來,她嘗試了過去二十多年從未經歷過的事情,摘果子,捉魚、捉泥鰍、設計度假村,在田野里撒歡地跑,每天都是開心的。
“這個臟,阿檀,你別弄,我來捉魚。”水嬸在一邊見她玩的開心,被濺了一身的水,頓時笑道。
“這個好玩。”阿檀說著又笑瞇瞇地捉了一尾肥魚,驚訝地說道,“居然還有金色的魚頭?祁牧,你認識這是什么魚嗎?”
阿檀將手里的魚捉著就往祁牧身邊跑,祁牧一身的泥水,唯獨眼睛雪亮犀利,見阿檀跑過來,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目光有些深,看了數秒鐘才去看她手里的魚,皺了皺眉頭說道:“這魚,我也不認識。”
“這有不少金色的魚呢,這魚單獨放水桶里。”水伯也過來看了看,沒認出來,村里人竟然沒有一個認出來的。
于是大家將這魚單獨挑出來,眾人齊心協力,將一網的魚都往水桶里裝,由于魚實在是太多,竟然一尾小魚都沒有,最小的魚都有三四斤重,原本祁牧還打算放生小魚,這一下倒是省事了。
眾人連魚帶網地一起抬到了車上,然后將水桶都拎上,就往村里趕。
車子直接開到了村里的食堂,將漁網卸下來,眾人就將魚都放進了食堂蓄水的大池子里,一網的魚黑壓壓地在水池里游著,瞧著數量,隨便一捕竟然都有幾千斤重。
祁牧跟水伯一家之前便說好了,每戶來幫忙的人都給分兩桶魚,現在見這魚實在是多,于是臨時又加了一桶,于是村里留守的十六戶人都分了三大桶魚,大約算起來都有1,200斤,桶里裝的魚多,一個人都還拎不動,于是各個都回家找扁擔來抬。
家家戶戶都喜氣洋洋地抬著魚回去了,家里有井的就將魚放在井里冰著,拿水養著,然后又分別擔著魚往縣城里親戚家送。
等村里人都走了,水伯一家就又喜又愁,這魚太多了。</p>